李兰修抬手支着侧脸，越来越沉重，前的景象模糊，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里，“咕咚——”，清晰地吞咽声从耳边响起。

似乎有庞然大就在边，他发冷，却怎么都睁不开，困意像一样袭来。

他睡得很沉，白瀛这次的幻境有意不吓着他，殿宇里的人只觉上很冷，关上门窗，继续载歌载舞，完全没有发现异样。

白龙的庞大无比，龙角几乎要到房，它探着向前凑了凑，鼻细小的鳞片动，嗅着李兰修的味。

气味很好闻，不烈，柔韧温，细腻绵。

白龙俯，鼻闻闻他搭在足承赤的足，从脚尖一直闻到发里。

除了着的脚，李兰修今天衣衫穿得很严整，脸上又着面，上的香味不如那天的清晰。

白龙从脚闻到不满足，尖从嘴里探来，分叉的尖像灵巧的蛇剔开叠的衣领，须合地拨开他的发，上他的颈侧。

很香很，很好吃的觉。

它鲜艳的尖在李兰修颈侧游走，的脖颈，龙的鼻息炙，鬓扎在细腻的肤，很快一截脖颈透着可的粉，漉漉的晶莹剔透。

李兰修在梦里不太舒服，微微蹙起眉，扭过脖颈要躲避舐。

白龙咙剧烈地动，忍住扭过他脖颈的冲动，转而探究地盯向他的面，尖挑起面的沿——

一睹真容么？

它轻轻掀起面一角，光凭半张脸，与苏师颜所说的面目狰狞相去甚远。

白龙盖上他的面，向后退拉开距离，低声说：“你并非卑鄙恶劣之徒，上次是我误会你了。”

说完它沉默一阵，李兰修脖颈被它得漉漉，白净肤被它的鬓刺细微密集的红，墨发散地铺在榻，衣领散着锁骨，一副被“非礼”过的样。

它的爪伸向自己上摸索一阵，突然一块鳞片，鳞尾沾着血。

这块鳞片与它上其他鳞片光泽和大小一模一样，但却不知为何，一就能看和其他鳞片的区别。

它轻轻一挥，龙鳞落在李兰修的，“我给你的赔礼。”

“佩在，保你在沧溟界平安无事。”

说罢它便消失了。

李兰修突然听见鼓乐声，一睁面前歌舞依旧。

妙素拎着酒壶，正在给边几的酒杯填酒，笑地问：“公醒了？”

“我睡了多久？”李兰修扶着额角，从榻上坐起来，方才似乎了一个梦。

妙素略一估算：“一曲。”

李兰修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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