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睡吧。”

他狐疑：“你什么？”

商尽也摸着腰间的绷带，自知理亏，呢喃：“对不起，我不会了，……是我昏了。”

地上的行李箱被他推着放到一旁。

商尽也竟然就这么坐在他房门外，看样，是坐了一晚上，一夜未睡。

他平安无事地度过了一夜。

他回绝：“我不想玩。”

“……”地板上的酒瓶渣已经被收拾净了，但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酒味。

“可不可以……别走。”

穆雁生一时语：“你……”

商尽也：“算是施舍给我的纪念，好吗。”

商尽也小心觑着他的脸，轻声：“我约了一个向导，他待会儿过来。”向导？

穆雁生没有急着去，在房间里磨蹭着洗漱完，这才拉开抵在门后的椅，房门一打开，他被靠在门外墙边的人影吓得后退一步。

这是怕他半夜跑了，特意在门看着他吗？

他执拗着不肯去医院，穆雁生一气憋在嗓里，没好气地：“随便你。”到时候伤染发脓生蛆可别怪自己没提醒他。

穆雁生眉蹙：这是在拖延时间吗。

“你自己去医院检查一吧。”穆雁生还没忘记正事，促，“等你回来我们就回去。”

“这是我们当地人信仰的神山。”

“来什么？”穆雁生问。

“你不想去格尔木，好，我们不去了，但难得来一次，总得玩个尽兴，这里能玩的地方也不少，我们逛完了再走吧。”

刚和穆雁生争吵完，没多久就看到他收拾行李要离开，快要失去他的恐慌复又席卷上他心，商尽也自知自己留不住人，急之的举动不可谓不荒唐。但，穆雁生好似并未全然对自己不不顾，他还是有那么一丁……在乎他的吧。不然，也不会……

也不知怎么样了。

没有再理睬他，穆雁生回了房，关门之后立即反锁，还用椅抵在门后。

有的时候真无法理解他在想什么。

不知不觉睡了过去，耳边听到鸟鸣声时，窗外已经天光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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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保无误之后，他才一倒松的被里。

商尽也：“早。”

穆雁生顿了顿，：“你忘了刚才想对我什么事了？需要我提醒你吗？还要我留，我在你里那么蠢？”

被蒙过，他沮丧地想：今天是走不成了。

“不去医院了。”

“……”-

一醒来，就想到昨晚发生的一切，想到商尽也背上那个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