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去的那几秒钟时间逝缓慢，他心里门清自己这肯定要撞个破血，就是没法反应。

还是商尽也意识到，扑过来垫住了他，他的后背代替穆雁生狠狠撞在了茶几角上。

“对不起！”

“对不起……”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商尽也和他都狼狈地倒在地上，他没有先去看自己的背，而是抓着穆雁生的胳膊将他全上都检查了一遍，看到他完好无损这才放心。

“你……”

穆雁生正要和他说话，商尽也又松开了他，也不回地了房间。

穆雁生呆呆地坐在地上，半晌反应不过来。

在外面将那半瓶酒喝肚，已经过了两个小时，商尽也没有从房间里来的打算。

穆雁生站起，脑袋乎乎，胆也大了。

他推开商尽也的房门，屋里一片漆黑，商尽也坐在床边上，背对着他，向来直的脊梁微微弯去。

穆雁生赤着脚走过去，脚底的绒毯踩着没有发丝毫声音。

走近了，他停脚步。

黑暗中，一抹闪着亮光的从商尽也的脸颊落，滴在地毯上，消失无踪。

穆雁生的呼再藏不住，急促不稳地抖了来。

商尽也听到声音，躯一颤，肩膀绷，不敢回。

穆雁生：“你想起来了，是吗。”

◇ 折磨一世就够了

无边寂静从商尽也的脚底往外蔓延。

穆雁生确认商尽也已经听到了他的声音，却始终不肯回。

这让他愈发觉得自己的猜测没有错。

穆雁生上前一步，：

“你为什么不看我。”

商尽也微侧过脸，完的侧颜廓在夜一清二楚。

包括他脸颊上那未的痕。

“你在哭吗？”

慢慢挪到商尽也旁边，他问：“为什么哭？”

商尽也垂脑袋，：“没有哭。你喝醉了，你看错了。”

如果不是自己亲目睹，以商尽也此时这平稳的语气，本不会叫人联想到他上一秒还在一声不吭地掉泪。

老实说，商尽也这样的人，很难想象他哭起来是什么模样。

这是在什么。好像自己欺负他了一样。

穆雁生：“那抬起，让我仔细看看你。”商尽也不动。

穆雁生走到墙边，开关，屋中灯火通明，一切都无所遁形。

“是我说了什么话，让你难过了吗？”

商尽也的久沉默让穆雁生努力维持着的冷静彻底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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