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商尽也额抵住他的手背，沉声，“喜你。”

穆雁生知他没有前世烬冶的记忆，所以他不明白商尽也的喜从何而来。

他们没有见过面，只是被一桩娃娃亲而绑定在一起结了婚，也没有很亲密地相过，彼此都不了解对方，他怎么就能说喜这话。

怎么就喜上了。

一生是骗，就生生世世都是骗吗。

穆雁生无名火起，质问：“你怎么就喜我了。”

“在你心里，喜是不是能随随便便就说的话？是不是一文不值？”他讥讽，“你的喜，听起来没有一可信度。”

穆雁生本想给他换好衣服就回房间，这家伙却死死抓着他不让他走。穆雁生费了九二虎之力也甩不脱他这个糖。

最后只能气地留在了次卧，和商尽也躺在了一张床上。

想着等他睡熟了自己就走。反正酒喝多了的人很快就能睡着。

他翻过背对商尽也，没一会儿就被后的人挨上来贴住环着腰抱。

“因为是你……”

良久，他听到商尽也的回答。

穆雁生没有理睬他，也不再和他浪费力气，任他抱着，心涌上怪异的觉，他行忍。

在等待商尽也睡着的这段时间里，穆雁生无所事事，一低看到自己手指上着的戒指，眨了眨，须臾，大拇指抵着戒指边缘，轻轻松松地就将戒指拨了来。

他拿在指尖，昏暗的环境依稀能看到戒指圈那排小小的蓝宝石，指腹一一划过那些石，落在中央那只凹陷的雁鸟纹样上。

摸了一遍，又一遍。

最后，他将这个不属于他的戒指又轻轻回了商尽也的指间。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估摸着后的人应该睡了，只是横在他腰间的手依旧没有松开半分。

穆雁生扭想看看他有没有睡熟，一转，差撞到后人的鼻。

商尽也闭着睛，离自己很近。他好像睡了。

穆雁生刚想趁此机会去扯开腰上的手偷偷溜走，一个转，他看到了一个东西，停住了动作。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

扭着打开床灯，微弱的灯光不足以吵醒因为酒意熟睡的人，却足够让穆雁生看清一切。

他狐疑地拨开商尽也的发丝，他的发，是新的……白的发。白发。

忽然就想到井当初说过的事。

穆雁生惊愕不已。

怎么，原来不是假的……商尽也竟然真的是天生白发吗？

只是平时用染发遮掩，他一直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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