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烬冶！”

他一拳打在烬冶嘴角，染一片紫淤青。

“你是南宣的君王，你如今却为了风霖的一个余孽与我、与你至亲的作对，你把我们两个置于何地，你将那死去的数十万将士置于何地！为了你的儿女私，你连你上的责任都忘了吗！你是要让那些把希望都寄托在你上的人死不瞑目吗！”

“你荒唐！”

江如良狠狠推了他一把，烬冶呼不稳倒退几步，陷了无尽的沉默。

“烬冶。”

湘疏突然小声喊他。

无暇顾及上被扯的衣衫，他回过，去看榻上的湘疏。

湘疏默默地与他回视。

只一，他就知了的想法。

她和江如良站在一边。

所有人都要阿雁死。

“给你一时间。”湘疏说。

江如良怒：“湘……”

湘疏摇摇打断他，注视着自己的弟弟，：“烬冶，阿良有句话说的没错。你得记得你的份，还有你上的责任。”

◇ 一梳梳到尾

份、责任。

这是他从小听到最多的话。

他是南宣的君王，他要为他的民谋福祉，他要舍弃自己的想法，去对南宣有益的事。这是历代每个君王都要尽的责任。

他不能为烬冶而活，他要为君王、为南宣而活。

他也一直是这么履行的。

可是如今，如今多了一个阿雁。

仅仅一个阿雁，就打了他本该就班一成不变的生活。

他是落池中激起千层浪的石，打破了面的平静，扰动了中的游鱼，鱼群视它为中钉，如临大敌，池中没有能容纳这颗石的地方。

他们要将他赶去。

湘疏给了他时间期限，但他拿不定主意，一日一日地拖延着。

阿雁的每况愈。

他的睛开始看不清，官也日渐迟钝，他一天里大分时间都在睡觉，每次烬冶也只能趁他睡着时去偷偷看他一。

他不想在剩余的日里还和他在争吵中度过。

阿雁偶尔会在睡梦中突兀地醒来，但他的两看不清，连距他咫尺的烬冶都看不见。

他无知无觉地成了一个瞎。

他的胃也变得很小很小，除了药汤，便只能吃一些清淡的米粥。

他还记得那一日，自己就在他面前，无声地看着阿雁一勺一勺地咽着米，鼻腔里溢的血滴在碗中，被他浑然不觉地吃肚。

烬冶屏住呼，不敢再看，仓皇逃离。

站在院中那棵木棉树，他才终于敢大呼，呼几，声音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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