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忘记了。”

确实是很特殊的记号。

理来说穆雁生不该和他打招呼，不该与他说话，和他有牵扯。

不再是被人欺负的小太监。

“还真是特殊的记号。”金笑。是啊。

“这是？”

金神中满是莫名：“什么？”他似乎在脑海中仔细搜索着自己以往见过的人，：“我好像，真的没见过你。”

特殊到这辈都忘不掉。

而是一位能治病救人的大夫了。

“我看你这印虽然小，但大概需要多次才能彻底清除，也不保证一定能……成功。”

想了想，穆雁生问：“这个，能消掉吗？”

金丝毫没有觉得他的话唐突了自己，极为自然地顺着他的话应答：“是吗，经常有人说我大众脸呢。”

“是啊，你没见过我。”

“胎记，天生的。”穆雁生说，“你是不是以为是纹？很多人都这样觉得。”

“坐吧。”

“这得据你的自况来判断该用什么方法去除，有可能还得手术。”

穆雁生望着医院玻璃墙外的湛蓝天空：“可为什么，偏偏只有我还记得？”

他放手里的咖啡，笑着问：“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他的目光烈且毫不掩饰，金很快发现有人在看他，看向了穆雁生站立的方向。

穆雁生听到无需两个字，扬起嘴角，苦笑：“可我想去掉。”

但他毕竟曾经对自己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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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雁生嘴中苦涩无味，他摇摇：“没什么事。就是……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金见穆雁生没有离开的意思，主动地拍了拍边的位置，穆雁生犹豫一瞬，过去坐在他旁边。

他的脸和以前一样。

金看他十分在意这个胎记，以为是自己说错话让他不兴了，赶忙解释：“……抱歉，我不太了解这方面，只能给一些建议。”专业不对，金面尴尬，“这个问题你最好还是去找合适的医生诊断比较好，别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金上手轻他的脖，指甲在他的肤上了。

就算是听命于人，也是真的在他难受的时候照顾过他。亲切……还是有一些的。

“你认得我吗？”穆雁生没没尾地来了一句。

两个人客地对话了几句，金的目光投向了他的脖，他是在看他脖上的那圈胎记。

“如果不影响生活，也没有明显的疼痛，检查无异常的话，一般无需治疗。”

只是比自己记忆里的样要了许多，也健壮许多。不再是朱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