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从未发觉罢了。

痴痴傻傻地住了笼里，一无所知地任笼外的人将自己的羽一净，割开脖放血，最后凄凄惨惨地在他掌心里挣扎着死去。

烬冶从不喜他。他恨他。

阿雁将地上的册整理好，放在一边案几上。

视线掠过那一把与书册放在一起的匕首，他缓缓拿到手中。手冰凉。

指尖稍稍在刀刃上拂过，便割开一。

鲜血汩汩而。很锋利。

他大概能猜到丢这本册的人是谁，既然这把匕首也随之一起，若想的不错，这人应该是想要他自戕谢罪。

他被看守的密不透风，屋中连一把锋利的东西都没有。一有风草动不对劲，朱雨就会来拦他。

这把匕首倒是来得及时。

只是大概会很痛吧。

罢，再痛，也比他现在这状况好多了。

就当是赎罪，父债偿。

为那些无辜的南宣民，为烬冶与江如良的家人血亲。

仰起脑袋，倒持匕首，冰冷刀尖对准自己的脖，他闭上睛，正要刺，大门轰然被踹开。

他手里的匕首被猛地打掉，烬冶气息紊，应当是一路急急跑过来的，底满是鲜红可怖的血丝。

◇ 嫁衣

匕首在外力的作用摔去，呲溜着去很远，晃晃悠悠地撞在屋正中的桌脚上才停。

阿雁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间突然来这里，呆愣地不反应。很久之后才发觉手背火辣辣的疼，已经红了大片。

烬冶刚才没有控制好力，虽然打掉了匕首，但那五铁一样的手指也狠狠拍在了他的手背上。

“你要什么。”烬冶声音嘶哑，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气。

阿雁没有回答他的话，低去寻那把匕首，寻到之后就要去捡，烬冶察觉到他的意图，抢先一步将匕首捡起。他不知在慌什么，动作又快又急，竟徒手抓在了刀刃上，手掌被割开，鲜红的血从他的指中，滴在地面上。

分明应该很痛，他面不变，连眉都没皱一，好似浑然不觉。

阿雁却觉得这片小小的红太刺。

烬冶这着急忙慌抢刀的动作，就像是生怕自己冲过去和他争夺一样。可傻都知，以自己现在的状况，甚至都抵挡不住一阵略微劲的风。

烬冶的目光在屋中四游走巡视，最后扫到窗边案几上的那本册。

走过去翻了几页，脸铁青。

他背对着阿雁，久久没有转，仿若化成了一座无法动弹的雕像。

阿雁注视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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