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烬冶松开了他。

“唔！”他吓得魂飞魄散，发不叫喊，一把抓着自己嘴上的手想要挣扎，同时双惊恐地往后看，在见到来人的模样后，绷的立即松懈。

他看到烬冶近乎狰狞扭曲的表，额，脖，青暴起，底渗了红血丝，可怖骇人的模样。

“我是……”阿雁刚想解释，烬冶突然红了，似是忍无可忍般怒斥，“谁让你那里的！什么地方你都敢闯！”

刚弯起睛准备笑一笑，烬冶黑着脸地将他拽了楼梯，不由分说地带了这栋楼。

人走了，阿雁还默默站在院中，朱雨瞧见他垂在侧的手腕已经青紫一片。被烬冶一路又拽又掐，很难完好无损。

被他这一吼懵了，阿雁愣了好半天都没能说上话。

不要上去的时候，嘴突然被人从后面大力捂住。

是不知何时赶来的烬冶。

他拽着阿雁的手，一直将他拽楼，拽离，拽回他的小院里才将他的手松开。

“以后不准再跑。”

阿雁连痛也觉不到了，嗡嗡的耳朵里只剩他愤怒的余音。他喃喃着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想给你添麻烦，我是想问路回来的，可找不见人，我以为，那栋楼里面有人能给我指路……”

烬冶定定地注视着他，诡异的沉默过后，他突然冷声问：“你为什么会在那里？”

这是第一次烬冶在他面前发这么大的火。

阿雁被他扯了一路，手腕痛得快要断掉了，烬冶步走得又急，他要很努力才能跟上，所以两个膝盖也在痛。一路上烬冶的脸都很难看，阿雁瞧见了，心里打鼓，即便疼了一路也生生忍着，烬冶用的力气很大，他的手腕肤上残留一片红的指印。

他没有再和阿雁争辩，只是转离开，没有看他一。

“没……没有谁……”这样的烬冶对他而言好陌生，阿雁讷讷解释，“我只是，追着兔，迷路了……”

这就是他留的命令。

“我什么都没看到。”

这样的神，好像自己已经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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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故意？不是故意你为什么要去？为什么偏偏去那个地方？”烬冶猛地抓住他本就在痛的手腕，快要碎他的腕骨，质问，“谁带你去的那里？你看到了什么？”

痛得快要站不住。

“为什么就不能老老实实待在这里，你还嫌我的麻烦事不够多吗！”

阿雁忽地觉得很委屈，声音也带了丝哽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