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烬冶的衣服。

他苦得泪啪嗒啪嗒往掉，那人：“吃了药就会好了。”

“等你好了，爷爷就带你去买镇上最大的糖葫芦。”

他半夜开始发烧。明明旁就是火堆，他裹在毯里的还是止不住瑟瑟地抖，上冷汗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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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

比野菜饱，阿雁很快吃撑，他这才闻到了上散发的淡淡血腥味，他脱掉了上的外衣，可怎么都不掉上面沾着的血。

他烧得迷迷糊糊神志不清，还梦到了爷爷。

真想让他死，就不会救他了。

“我的小阿雁，再来一。”

爷爷刚捡到他的时候，他三天两地生病，爷爷乞讨来的钱基本上都用来给他治病了，后来因为实在支撑不起药费，又不想白白看着阿雁病死，就开始起了忽悠人的行当。也正是因为了那些事，爷爷才终于凑够了药费，能够一一将阿雁喂大。

能在急之不顾自危险去救人，烬冶一定是个好人。

他睁开，朦朦胧胧的视线里唯有一个人影，人影抱着他，往他嘴里什么东西。

如果说先前阿雁可能对他还有戒备，但当他从熊中救了自己开始，他就霎那间将之前那些事忘诸脑后了。

他张开嘴，一个圆的苦味球跑了他嘴里，他一要吐，被那人疾手快住嘴，他成了个瘪嘴的鸭，吐不来，嘴里的圆球很快就化了，被他吃了个净。

“吃吧，别了。”

烬冶抓住他的手腕拉停要往外冲的他：“不用，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丢了就丢了。”

那些药很苦，他生病的时候不肯喝，爷爷就抱着他，轻轻地晃，嘴里哄着他，有时还给他唱难听的歌谣。爷爷很有耐心，就这样一勺一勺地将那些苦涩的药喂他嘴里，和病争他的小命。

大概是自己想多了。

他其实并不好，小的时候经常生病。

阿雁抱着毯睡，没成想从熊逃过一遭，却吓了病。

“乖孩，乖孩，咱们吃了药就没事了。”

“阿雁。”

“可……”

泪从眶里溢，尽，他模糊的视线得以清晰。

“爷爷……”

那个人影说：“张嘴，吃药。”

“对不起，脏了……我回去一定帮你洗净。”

“阿雁。”

虽然他看到自己玉佩时表那么可怕，恨不得将他杀之而后快似的，但他俩一同度过半月有余，要真想对自己什么，他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手，又何至于拖到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