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少爷的新婚伴侣、这栋别墅的另一位主人。

“没关系。”穆雁生没放在心上。

他蹲在老李边，和他一起喂猫。

老李说：“少爷从小就养猫，但是他猫过，不能近接，就一直是我负责喂。少爷有空就会过来看看它们，远远地瞧一就很开心呢。”

商尽也喜猫，那就难怪床柜上会放着一项圈，别墅里却看不到一只猫了。

那铃铛项圈应该也是给猫买的吧，只是他猫过没法碰。怪惨的。

一只胖橘绕到穆雁生脚边蹭了几后翻着肚打，穆雁生了好一通，听着猫咪发呼噜声而到心满意足。

可惜商尽也享受不到这快乐。

穆雁生和老李聊了好一会儿，聊到商尽也，又聊到老李的家。

老李的老伴已经去世了，女都在外地打工，他还有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孙，已经上小学了，说到自家孩时，老李脸上的笑容都藏不住，话里话外都是满满的自豪与溺。

“很久没听到有人叫我爷爷了。”这话听着好像有歧义，老李连连向穆雁生解释，“不不，绝对不是想占您便宜的意思！”

“我知，我知，”穆雁生啼笑皆非，“你别这么张，我又不会吃人。叫爷爷还亲切的，我以后就这么叫你吧。”

老李惊慌：“这怎么行，要是被少爷知了……”

穆雁生说：“不让他知。”

闻言，老人晒得黝黑的脸上一丝腼腆的笑容。

穆雁生摸着脚边上橘猫的尾，思绪飘到梦中那片白茫茫的雪山，还是没忍住，问：“爷爷，您知昆仑吗？”

“昆仑？”老李对他突如其来的话题到诧异，但还是想了一想，了然，“是神话传说里的那个仙山吗？”

穆雁生反应很大地：“对！”

脚的小猫被他这一声吓得夹着尾跑了。

穆雁生两一眨不眨地盯着老李，希望他能说些什么，可一秒，老李的回应就让他吊起的心摔了去。

“那都是唬小孩儿的东西，我一把年纪了，不信这个。”

“那些神话故事都是骗人的。”

穆雁生也不知自己在失落个什么劲儿。

也是，只是个梦而已，难还真想听到这个老人说些什么怪诞不经的话？

穆雁生摸了会儿猫就起准备回去了，老李在他后：“您慢走。”

说什么慢走，这么客，搞得像是在演什么宅斗戏一样。

他想冲老李笑一笑，回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老李的模样，倏地就愣住了。

老李不再是老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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