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不会。”幽魂回答的很快，“我们被困在这里，永远。”

“我得守在这里。”幽魂说，语气平静而坦：“这是我的罪过，我欠所有人的。”

被光照耀的觉一定非常好吧……他早就忘了那觉了。

白魂魄沉默几秒：“其实在这里也好了，还能看到学弟学妹们……哦，你说会不会建校百年了，我们还是这样。”

白魂魄瞬间愣住，它的好似动了动，在空气中颤抖的幅度有些大。

“你恨我吗？”

白魂魄抖了一：“想啊，怎么不想。”

白魂魄：“扑克牌就一副，这么多魂呢，排不上号的。”

这时，幽魂开了。

幽魂笑了一，说了一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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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错……”

“他们不认为啊！”白魂魄语气急促了些，“就算没把他们唤醒，他们也是没有墓碑、无人祭奠的孤魂野鬼，还要担心被恶鬼吞噬。而且他们都不知死了几辈了，刚拿到那副扑克的时候，好几个人都不知那是什么东西，教完之后抢着玩！”

那间, 把走廊挤的不通的魂魄们如同惊弓之鸟般散去，独独留那个被推来的。

白魂魄凑过来：“那你呢？”

白魂魄也不是完全的圣母心，最初肯定是生气了，恨得牙，把所有负面绪都发了给了幽魂。但冷静来后，想到当时发生的一切，以及事后幽魂用命来弥补，一年过去了，它没什么可恨的了。

“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白魂魄声音低低的，好像有些可惜，但又没那么在意，“事已经发生了，况且……你完全可以不用变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

良久，他嘀咕一句：“其实我留在这里也好的，还能陪你说说话，他们都不敢跟你说话，每次都推我来劝你。其实你能觉的到吧？他们一直很激你留在这里保护他们。”

白魂魄又是一抖，这样的反应好似提现了它的心理变化。

“孙年，你想不想投胎？”

幽魂：“不确定，如果维系结界的人力量很弱，仅凭我也无法挡住那些恶魂。”顿了顿，他又说：“这些不是你该想到事，觉得无聊的话就去跟他们打牌吧，不是从之前来这边打扫的学生那里拿到一副扑克牌吗？”

白魂魄有些烦闷，不知是话题太过沉重，还是幽魂的状况太吓人，它左右飘几个来回，问：“我会忘记过去的事吗？”

“我会想办法的。”幽魂低声：“不论用什么办法。”

白魂魄沉默几秒, 心想自己也偷跑……

但是很快，又安静来。

幽魂又笑了一声，目光依旧落在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