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阿姨哟。”赵宝钱声音难听地笑起来：“徐阿姨，你还真是固执……”

“不亲手杀了你，我又怎么为我儿报仇呢。”徐老太怒吼一声，颤颤巍巍地朝这边走来。

赵宝钱丝毫不慌，甚至都没有躲开，直到徐老太走到他跟前，意外地没有什么格的举动，赵宝钱才得意地说：“你儿了错事，就该付代价。不是我也会是别人，我只不过是自保，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这个理，你活了这么大岁数，难不懂吗，徐阿姨？”

徐老太用力将拐杖砸向地面，一又一，发咚咚咚地闷响，仿佛是战火中的号角，被愤怒与仇恨淹没。

“你想要好好活，却不似人，也不像鬼！”徐老太骂：“在外面杀了多少人，喝了多少血，才能保住你现在这玻璃一样脆弱的？”

不知哪句话戳到了赵宝钱的痛，与徐老太的对峙中一直占据上风的他猛的上前一步，用力将徐老太踹倒在地，睛突，憎恶地瞪着她。

“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

赵宝钱气吁吁，消散被刺激的不轻。

跌倒外地的徐老太笑起来，断断续续的，仿佛命不久矣，可她此时却莫名地开心，抬看着赵宝钱，颇为自豪地说：“去吧，去吧，我看是你快，还是我快。”

没没尾的一句话，让赵宝钱如临大敌。

他几乎也不回地往楼梯跑去，夏稚愣了一，没有立刻跟上，而是神复杂地捡起被赵宝钱踹开的拐，放到徐老太边，又准备扶她起来。

突然，徐老太一把抓住了夏稚的手，用尽力气去握。

“小伙。”徐老太那双浑浊的睛盯着他：“我这辈了许多错事，谁都能来找我索命。唯有一，那就是我儿，谁害我儿，我死都不会放过他……”顿了顿，她突然把另一只手上从未放的狗绳到了夏稚的手中，“带着它，去吧，去看看真相。”

夏稚怔愣低，与年迈的老狗对视。

“您……”

“不用我了。”徐老太松开手，挥了挥，忽的，又似想起什么，说：“别怪他，他也是可怜人，只是可惜了那个丫，能走的话，就把他带走吧……”

夏稚起初还没能理解这个‘他’和‘那个丫’指的是谁，直到他抱着老狗元宝快步跑上楼，在三楼和四楼的楼梯之间，看见了那个名叫曲的男生。

他看见夏稚的第一句话，就是歉。

“抱歉。”曲说：“程飒那天没有来找我，如果我知……绝对不会让她和梓琳单独见面的。”

夏稚一顿。

原来‘他’是‘她’。

“你……”夏稚咙发疼，“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救救程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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