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买卖成了，给你分红，好好。”

他是最后一批搬离公寓的零散租客之一。因为整栋公寓被租走，他的合约到期后无法再续约，被迫离开，只是他很穷，寻找合适的房用了不少时间，一些私人品都是一一从公寓后面的仓房里搬走，这是房东好心留给他暂存品的地方。

公寓里有个风大师。

开始有持不住的可怜女人来讨好赵宝钱, 希望他能够帮忙让她们早日脱离苦海。

那些被拐卖的少女和孩被周转几次迁移到这栋公寓里，一些不正当的‘工作’也是由此时诞生。

是真的算命吗？

他愈发游刃有余起来，将自己学来用于骗人的歪门左发挥得淋漓尽致，生辰八字、八卦……只要他说，就有人信，然后从公寓里带走一个受苦受难的女人，久而久之, 他竟有自己是救世主的错觉。

……

而后，噩梦将近这座公寓。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看到了公寓被整租之后，存在于这里的肮脏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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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宝钱没有选择，他只能留在这里，被冠上风大师的衔，给以屠哥为首的那群男人介绍来的‘客人’算命。

“这个女的快死了，一个客人来，你知该怎么说吧？”

间，公寓二楼整租去的工厂老板破产，二楼整层都空闲来，房东索将上面几层的格局全都改成像一楼这样的公寓，不再单层整租。

这样的日持续了没多久，102公寓的老太太的儿屠先生声称自己承包了一个项目，想要租整栋公寓用作员工宿舍，并且是年租，房东自然很开心，再加上屠先生的母亲也一直住在这里，房东没有过多怀疑就照以往的租赁合同签订了租房协议。

后来，有许多在外的打工人来租住，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单的人，也有工资微薄的小侣……

留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明晃晃的砍刀悬在，而那个老太太慈眉善目地坐在他的对面，说：“你继续住在这里吧，不用你房租。只不过……”

名叫赵宝钱的风大师被吓坏了，想要逃跑，可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控制住。

肮脏的易在公寓里无声延续, 赵宝钱每一天都能听见女人的哭声，从最初的同，到被控制后的惊恐, 再到麻木, 最后，他捧着那些打一辈工都未必能挣到的脏钱，彻底沦为的恶的帮凶。

不是。

那些可怕的男人、可怜的女人、以及被老太太看着的一群孩……

“把这个女的带走，话术玄乎一，最好能吓住客人，让他知如果不带走这个半死不活的女人，他就会死无葬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