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了，已经签订了合同，不怎么样也得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来娣不动声地说：“你呢，在这里住多久了？”

“住多久……”少女垂眸，嘴里重复这个问题，好像在询问自己似的。

过了许久，她抬起，看向来娣的方向，灿烂一笑。

“我也不知。”

“但你要走的时候，带我一个吧。”

“我叫曲，住在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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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瘦弱, 雪白如薄翼的肤，青的血扎，她的笑容显得那般苍白无力, 在光开希望的。

来娣不知怎么回应, 她垂眸，沉默一秒，然后了：“好。”

…

“等等，你的意思是，曲是女孩？！”程飒惊了：“曲是男孩啊！我们昨天刚见过他。”

来娣：“我没见过，但听名字的话，我更倾向于对方是一个女生。小说的应该就是她吧？”

程飒意识看向夏稚，试图寻求肯定。

昨天是她和夏稚一起去的304, 曲还给他们开了门。

“我觉得你们应该都没有问题。”游戏玩多了, 夏稚很自然地接受了游戏中存在两个空间这件事，表现得十分淡然，“因为我们并不在一起。”

来娣‘死亡’后看到的世界跟他们完全不一样, 她看见的曲，是女孩。

来娣也是这样认为的, 她明确表示自己已经死过一次, 既然还能保留记忆地清醒过来, 就说明在这个游戏里, 死亡并不代表灵魂彻底消散。

和曲分别后, 来娣回到403, 待了没多久, 突然听见楼传来一片激烈的争吵声。

这对于寂静到诡异的公寓来说, 就像平地炸开的闷雷，不想注意都不行。

来娣去跟着看闹, 一开始只是站在台边向望，只看到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拉拉扯扯的，两人一同隐匿在楼梯，那里是来娣视野中的死角。

来娣连忙跑到走廊尽，站在楼梯张望。

争吵和哭嚎不再是一片模糊的噪音，逐渐清晰地传她的耳朵。

“你还想跑？！老打死你个赔钱货！”

“你妈把你卖给我，你就好好活，我不让你饿肚，敢动歪心思，看我不打断你的！”

“之前你跟307那‘母猪’嘀咕什么呢？是不是研究怎么跑？好，你俩给我等着！”

听着这些肮脏的辱骂，以及女人颤抖的求饶与哭喊，来娣于心不忍，很想冲上去痛扁那个男人一顿，但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她不能冲动，尤其是没搞清楚现在是哪里的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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