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稚的房门开着，他在里面休息，程飒照顾他，只留陈家国和陆佰衍站在门，无声望着这一幕。

“跟房东联系完之后，他就回了一句‘知了’，然后就让人来过来清理了吗？”陆佰衍问陈家国。

陈家国没说话，直接把跟房东的聊天界面调来，递给陆佰衍看。

【陈家国】：房东，我公寓了怪事，莫名冒一个尸，满屋都是血。

【房东】：知了。

【房东】：已经联系清洁队过去了，大约十分钟左右到。

这就是从陈家国发现屋惨状后，跟房东第一时间的结果。

房东一都不意外，好像早就足了准备。

而所谓的清洁队，更是对这样的惨案视若无睹。

“他们开始收拾了吗？”程飒挤到门张望：“竟然面不改的，真。”

“太淡定了，反而有些不正常。”陆佰衍说：“再等等看。”

清洁队收拾的速度很快，陆佰衍没有算时间，但觉十多分钟，他们就结束了工作，拎着工离开，全程目视前方，表冷漠，如同机人一般。

他们走后，陆佰衍让程飒留在房间照顾夏稚，他和陈家国去了一趟407。

——短短的十多分钟，屋里变得净净，各个死角都被清理净，看不见一血渍。

满屋鲜血的场面仿佛只是他们四个人脑海中一闪而过的错觉。

陆佰衍和陈家国第一时间来到卫生间，里面也是净的，虽然不似重新装修那样完全变了个样，但是血污之类的全被清理净。

尸也不见了。

陆佰衍忽的皱起眉。

“刚才他们搬尸去了吗？”

那么大个尸，如果要搬的话，至少要两个人才能抬走。

可是刚才那四个人走到潇洒利落，只带了几包工，本没有抬走尸。

既然如此，尸去哪了？

陈家国的脸很难看，对陆佰衍：“如果我昨晚回来了，死的人会不会是我？”

骤然听到这句话好似一个寻求答案的疑问，但陆佰衍知，陈家国的意思是，如果昨天晚上他回来了，死的人就一定是他。

陆佰衍：“所以你知会发生这些，故意不回来躲过去了？”

“当然不是，我哪有那么神通广大。”顿了顿，陈家国转往外走：“去夏稚那里说。”

回到406，他们把刚才看到的简单说给程飒和夏稚听。

得知尸竟然悄无声息地消失，别说一直靠在床上浑发的夏稚，饶是大大咧咧的程飒，都忍不住搓了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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