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冯固肯定是参与了金盾计划，不是他被架空权利、被欺骗、被放、被追杀，都无法改变他一早知金盾计划不停改版实验这件事。

因为他也提到了改版后的克隆计划。

照冯固的说法以及从柏那里听来的真相，夏至推测，冯固及其第一批启动金盾计划的专家们的共同目标应该是克隆人军团，让克隆来的机人代替人类战斗，这样不仅能减少人类的灭绝速度，还能有效的用理方式清除丧尸，获取晶。

但后来为什么整个研究团队被架空，第一批专家四散逃离，这一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而这里面，上京层人士一定扮演着某一角，而且大概率不是正面的……

夏稚有些苦恼，他不停翻看冯固的忏悔日记，企图从里面找到一些‘锁扣’，把他知的一些闲散线索链接起来。

看着看着，夏稚突然觉到一丝不对劲。

既然冯固参加的实验对人类并无坏……那他为什么要忏悔？

日记中的每一页都写满了对参加实验人员的愧疚，还有良心上的折磨，虽然没有日期，但可以从笔迹和墨颜看，这些日记并不是一天写的。

冯固……在对谁忏悔？

只是那些被取了一血送去化验检测的异能者和普通人类，还是被抓起来的丧尸？

不可能。

夏稚手脚冰凉。

——冯固忏悔的对象，是那三百个……

“还不休息吗？”

卫生间里的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来，男人着发走来，只看了一夏稚的方向，便去桌上吃饭。

夏稚望向柏的背影，嘴微颤。

“柏，你之前说，你知冯固。”他支起上半，故作平静地问：“是之前被骗去实验的时候，见过吗？”

柏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着晚饭来到房车后方的寝区，坐在靠着车窗的小沙发上。

“你觉得呢？”

“嗯？”夏稚不理解他为什么会把这个问题抛给自己。

柏摇失笑：“抱歉，我只是觉得你可能会知。这个问题不需要隐瞒，关于你的疑问，我的回答是——是。”

夏稚一颗心沉谷底，“冯固这个骗！”

冯固明明了那么多十恶不赦的事，竟然光明正大地欺骗他，说自己被上京层瞒着了很多无用的实验，真正丧心病狂的人实验自己不知也没有参与过！

柏笑了笑：“这么生气啊。”

夏稚：“他骗我的那些话，我差就信了，也差答应他去偷那个机，幸好我没有……哦对，你之前不是说他有一能力是人类有用的吗？到底是什么啊？”

话落，柏又一次抬眸看过来。

这神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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