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与歌顿时开心一笑。

“事既已成，我便先走了。”

闻声，晏与歌讶然转看去，见是幽月仙，有些呐呐：“幽月师姑。”

幽月仙什么时候来的……他都不知……

幽月看了晏与歌，神是晏与歌看不懂的复杂，她轻轻笑了笑，却没有说什么，转御剑离开了。

直到看不见幽月的影，晏与歌才抿问：“师尊，幽月师姑怎么来了？”

俞显：“怕你事，特来看看。”

晏与歌眸半阖：“噢……”

“走吧，回去吧。”俞显低眸看了晏与歌的衣裳，“把血污洗洗。”

晏与歌一听，当即跟着低看，见上脏兮兮的，瞬间红了脸：“我、我立去洗！”

说着，不等俞显说话，晏与歌先跑了。

俞显笑了声，施施然提步往浮雪殿走。

亦仙亦（10）

晏与歌沐浴完来时，已是到了寝时候，基于第二日还要集学，晏与歌不敢耽误，褪了外衫便爬上了床。

侧躺来后，晏与歌看着床边正在打坐的俞显，心算了算自从沐浴前到沐浴后的总耗时，然后默默数着时间。

待数过五六盏茶后，果不其然，俞显开始沉气凝息，须臾慢慢睁开了双。

晏与歌适时拍了拍脑袋边另一只琉璃枕，：“师尊，该就寝了。”

这样的景基本每晚都会上演，经年累月之，晏与歌也早就琢磨清楚了俞显的一些习惯，譬如晚间睡前总要打坐一番。

“嗯。”俞显轻轻一扬手，耀了满室的夜明石登时暗淡来，只余窗外飞雪映的些许光芒。

俞显平躺来，阖眸：“睡吧。”

晏与歌将手掌往脸叠了叠，没有如以往般一声“夜安”，而是眨了，冷不丁：“师尊，弟今日好像看见天石了。”

尾音微扬，带着一丝好似发现了惊喜的激动。

俞显猝然睁开了双。

晏与歌并未发觉，顾自又：“貌似还看见了玄灵。”

说着，他稍一翻趴在床上，两手肘一撑撑起半，自然而然看向俞显时，俞显里的晦暗冷意已经收拾得净净，晏与歌好奇：“是不是每一个历经雷劫的人都能窥天知意啊？这般才好凭借所见，去找寻天石和玄灵？”

俞显沉声问：“都看见了什么？”

晏与歌闻言，目光不自觉移至半空，回忆：“瞧得不是很清晰，似是仙大战时候，天堑即裂，两团极是炫目的光从天而落，一似月浸雪，一如霞映海，煞是好看，不过……”

晏与歌眉轻蹙，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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