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得让人心疼。

“雪了……”

不知何时起，天穹开始飘落细雪，湖面一片宁静。

燕清看着湖底游过的鱼群，极力笑着：“皇城的河到底是比不过江南河湖，也不知上元节时，烟湖面漂满灯，灯火映亮鱼群，该有多生趣。”

俞显一顿，无声看向燕清。

天穹之上，云层灰密，无端叫人觉着压抑。

“再有两月便是上元节，届时国师陪燕清再来瞧瞧可好？”

他握住燕清的手亲了亲，歉疚：“怕是要殿苦等了。”

“我也不确定。”俞显无法给准话，见燕清神低迷，便又以轻松吻，“也许此次沉眠只会持续几年，亦或是十几年，便能再次醒来。”

“可以。”

俞显是怎么回事，俞显无法，只得说了个模棱两可的缘由：“应是沉眠期到了，千年前，本座也是如此。”

肩膀忽然靠上一个脑袋，燕清形一僵，笑容滞在角。

良久，一滴泪沿着面颊无声落。

燕清安静凝视着昭俞，像是终于把自己说服了一样，低低：“若是到了百年，国师仍旧未醒，燕清尸骨便栖于秘境，国师醒来后，可要记着多陪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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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是他（1）

燕清温缓：“可以么？”

俞显牵过燕清的手，朝烟湖走去。

兰舟上，九尾火狐蜷卧在燕清的怀里，似沉了梦乡，却又了无生息。

【45……70……】

艄公坐于船尾慢慢划着浆，船上，俞显和燕清并排而坐，喁喁话着家常，多数时候都是燕清在说，俞显在听。

燕清静静抬眸远望，面无波。

他静默看着刚从糕铺里走来的昭俞，忽然提议：“听闻此地烟湖澄澈如镜，湖底鱼群清晰可见，倒是想去瞧瞧了。”

到了时限的最后一日，燕清似有所。

俞显睛缓缓阖上，话音微若细风，轻轻拂过燕清耳畔。

燕清闻言，沉默片刻后，轻声问：“会再次沉睡几百甚至上千年么？”

之后的日一如往常，两人心照不宣，再也没提及过关于沉眠的话题。

其实俞显很想回应，想同燕清再多说说话，只是力正被离，张已是无力。

俞显眶一，拇指挲着燕清的脸，回应与从前一致：“自是永远守着殿，哪也不去。”

【登程序启动中，启动程3……25……】

“有困了……”

【90……100……登程序启动成功！】

“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