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显掀了掀：“皇帝这意思，莫不是本座要你何事都乐意？”

“不知国师尊临，还望国师恕朕失礼怠慢。”

“诺。”

细碎议论被俞显齐齐抛在后，他像是没有听见，又像是听见了也浑不在意，片刻后来到养心殿门，眸微沉，俞显直接提步朝殿走去。

晟德帝颔首敛眉：“狐神之令，卑民莫敢与辞。”

他没有说话，懒漫负手越过晟德帝，如闲信步般，慢慢走向御案。

他徒步朝前走着，被怒意灼得都忘了以火狐形态能更迅速到达目的地，一路上无形散发的威压重若千斤，压得经过之人皆诚惶诚恐地或福低首，或跪趴行礼，直到他越过走远，才一个个抬起苍白的脸，面面相觑。

晟德帝一顿，会意扬声屏退左右：“都退吧。”

他倒觉得，这皇帝主意大着呢。

俞显沉默打量了晟德帝两，此人仍是以往那幅面对他时恭谨谦卑的模样，现瞧来，俞显只觉着碍得。

着步伐一寸一寸冷却来，不过几息，便冻结冰寒的杀意。

“去去，快走。”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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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显懒怠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双生命格你知多少。”

“你不知？”俞显一哂，“数年前，你为保燕玉杀不了燕清，便退而求其次用毒残害，扼其成。”

晟德帝闻言一惊，珠不自觉转了两，又很快将绪压去，再抬时，表讶异茫然：“朕的孩里确有那么一对双生，此事亦普天皆知，可双生命格又是何意？恕朕愚钝，还请国师解惑。”

简直听话到，像是没有了主见的傀儡皇帝。

“狐神今儿个这是怎么了，这脸也忒吓人了……”

俞显不这么认为。

“莫不是哪些个没的惹恼他老人家了吧？”

“快莫要多嘴了，仔细漏了嘴风叫狐神听见了，咱这脑袋可得不保。”

姿态放得足够谦恭，而一直以来，晟德帝也确实是这么的，不俞显提什么要求，全都一样不落地理得很好。

守于殿门的侍卫见状，还来不及声通传，某个太监嘴里“没的”已经如有所觉抬起来，一瞧见昭俞狐神，当即放正在御批的朱笔，从御案后绕，迎上前去。

晟德帝神不变，微微上前两步：“敢问国师，可是有何要事同朕一议？亦或有什么是需要朕去办的？”

待周围没了旁人，侍卫也尽皆退到了前殿之外后，晟德帝便回过去，正见狐神侧坐在御案上，随手翻看着已落了朱批的奏折，而手里正把玩着朱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