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

明明充满了偏执的占有，却可怜得像是祈求。

“我要你。”燕清从缠吻中退开，眶通红地看着俞显，“昭俞，我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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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显无声看着皇后逐渐消失的影，心念不过几转，便有了计较。

华玥殿布了结界，将抵死缠的声息尽数拢其中，一丝一毫都透不窗台门廊。

心传来一阵疼痛，俞显意识皱了皱眉。

一声低唤在俞显耳边响起，轻得仿佛能随风飘散，音调很小，却响到了心腔去。

俞显只怔了一瞬，立反客为主地回吻而去，双手扣着燕清的腰背，力极重，大有要将人骨血里的架势。

燕清睫颤动着，视线一错不错地望昭俞的眸，手指慢慢抬起，一寸接一寸地，地，攥住了昭俞的衣摆。

没有方向。

沉默片刻，皇后最终没有再多说什么，离开之前，她转地看了燕清一，那一重而复杂，在燕清没有看见的角度，似温柔，似哀楚。

这是第一次燕清直呼昭俞的名字。

谁都不能……

张不了了。

双手顺着赤红衫的衣摆上移，燕清攀住昭俞的肩，颤抖着，猛地吻住了昭俞。

“燕清，你有我。”

倘若同与怜悯能留住昭俞放在他上的目光，燕清想，他不介意以惨遇为筹码，以苦痛为代价。

如同一个走失在无人之境的孩，连那声轻唤，都像是可怜的呜咽。

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燕清受着里血的动，抚着心尚在搏动的，却觉得，自己是游离于尘世的一抹孤魂。

安元扫了投映在窗柩上晃动的影，那是昏昧烛火，扬动的帐幔。

火狐脑袋微抬，清楚地看见了燕清脸上的茫然。

俞显眸暗至极，他没有丝毫迟疑，直接以着相对的姿势将燕清抱起，边发狠地吻着燕清，边带着人快步走向寝室。

俞显只手抚上燕清泛着些许凉意的脸颊，俯间落吻在燕清的眉心，饱着的疼惜。

不知哪一天，就会随着风消散在这天地间。

怀里绒温的陡然消失，燕清似有所觉地仰看去，看着现在前的昭俞。

他呼不稳，脸上不知何时漫爬着泪痕。

谁也不能从他边抢走昭俞……

可燕清自知自私，只想昭俞独看他一人，只渡他一人。

直到看见昭俞，唯有看着昭俞，才觉得灵魂完整。

没有支。

皆说神悯世人，渡福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