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俞显开截断燕清的话音，只手覆上燕清搭于膝盖上的手，慢慢收拢握，“没有人能比燕太更呈祥瑞。”

彼时的燕清即便不通世故，也能辨明他人神里的避忌。

“国师所说的，可是秋狩围猎那日？”燕清。

然而话到嘴边，脑海又不自觉想起多日之前那番自作多的剖白遭受的拒绝，咙梗了梗，燕清最终哑然无言。

“没有人愿意与孤说话，便是困冷的时候，安元不时照拂于孤，却也讳莫如般，不敢开同孤说上一句话。”

“嗯。”俞显看了燕清微红的眶，脆伸手抄过燕清的膝弯，将人抱坐在了怀里，手一抬便轻轻了燕清的脸颊，叹，“殿可莫要再妄自菲薄了。”

更或者说，并不在意罢了。

便是如萧识沉那般极擅于掩藏真面的人，在初初装作误闯冷而恰遇燕清时，笑眸温朗中暗匿的算计也没有逃过燕清的睛。

蓄意接近，也知他囿恨义薄。”

【叮！检测到任务目标清醒值 5，目前清醒值60。】

俞显闻言微顿，视线落在燕清若有所思的侧脸上，须臾：“既是如此，殿又为何任他靠近。”

听完燕清说的话，俞显这才明白燕清方才为何言又止，满面犹疑，原是担忧萧识沉离开他们底后，况会变得难以掌控，平白生不少隐忧。

他垂眸眨去眶，眷赖地窝昭俞的怀里，须臾正：“萧识沉有谋算，既是能在天晟为质掣肘的况也能多方运作，那么回到故国后，岂非如鱼？来日羽翼丰满，对天晟已是知之甚详的他，怕是要费不少心神对付了。”

燕清望昭俞温和沉邃的眸，微动，有心想问昭俞一句可曾对他有那么一丝歆慕。

红炉烧，不了这话音里的淡漠，偏阁一时间只剩银骨炭火星迸溅的细微声响。

言之意，燕清认为送萧识沉回曲凉国并不妥当，无异于放虎归山。

燕清轻缓挽了挽沿，淡渺：“因为……太静了。”

燕清眸轻轻闪动，常年笼于心的孤寥因昭俞的宽而慢慢消散近淡，涌上险些叫人承受不住的满胀酸。

燕清即便想不起最后一次与萧识沉谈时，究竟发生了什么叫他心生惧意的事，然而那份忌惮已然刻骨里，叫他不得不多加提防。

冷太静了。

只是燕清假作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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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孤为天降灾……”

俞显笑了笑，沉声：“本座之所以能于今夕苏醒，冥冥之中便是受殿命息牵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