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极国，砥州西郊尤家庄。

这里刚刚过一场雪，村中的小路旁堆着几个形态各异的雪人，显然是村中孩童的杰作。几个顽童在雪地中笑闹奔跑、互相扔着雪球。

“我是最厉害的大神——看我的冰雪球！”

一个孩童嘴里叫嚷着，一个雪球扔了过去。站在他对面的那个孩童灵巧的躲过雪球，喊：“我是天神，我才不怕你这个族。”

另外一个稍大一些的孩童，左右手各攥着一个雪球，大声说：“我是九州人皇，你们两个都不是我的对手！哇呀呀——”

说罢，手里的两团雪球同时扔去。

这时一个雪球向燕朗和卫十一飞了过来，卫十一既不躲闪，也不阻止；任凭雪球咋砸在上。

随即哈哈大笑：“我已经忘了上一次被扔雪球是在什么时候了，这一个雪球又让我回到了小时候。

正在这时远一个七八岁的红衣童跑了过来，对那些打闹的孩童喝到：“你们这些家伙胆真够大的——敢对灵王扔雪球？！”

那几个顽童吐了吐惊呼：“妈呀——真的九州人皇来了，我们快撤吧。”

那红衣童躬说：“灵王有请——”

燕朗见这红衣童正是自己第一次来到尤家庄见过的那个穿着红肚兜的小孩，现在只不过大了两岁，却成熟和懂事了许多。

燕朗和卫十一跟着红衣童来到清玄的住，清风正站在门相迎。

“灵王来访，蓬荜生辉——这一位是？”

卫十一掸了掸上的雪，说：“我是卫十一。”

清风一惊，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修灵者的心目中，卫十一无疑是一座山仰止的人；他的事迹早已变成了神话。

卫十一笑着说：“难庄主不打算请我们去坐坐吗？”

清风这才如梦方醒，连忙把二人请到屋里。

燕朗和卫十一落座之后，清风却还站立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的样。

燕朗连忙请清风坐了来，随后说：“卫仙师为人随和，最不喜繁文缛节——前辈不必拘谨。”

清风连忙说：“在上仙面前，我哪敢称前辈？”

卫十一笑：“灵王说的对——私里灵王叫我卫大叔，我称呼他为小兄弟。我以为：只要脾气相投，见面皆是兄弟——与生早晚有何相？”

清风也展颜笑：“清风平生最敬仰的就是卫仙师——仙师突然造访，让我至今还是如坠五里梦中。”

卫十一打趣：“前的卫十一是不是和想象中的卫十一大为不同？”

清风正说：“卫仙师上的仙气似乎已经消退，神气本应发，却被刻意收敛——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卫仙师的修为已经突破了仙灵界，不知为何却不愿达到神灵界？”

燕朗和卫十一对视了一，心中暗想：清风的修为虽然只有圣灵界，光却相当明——他竟然一就看了卫十一修为境界的秘密。

清风这一番话让卫十一也另相看，他赞许的说：“清风兄弟很有光——我之所以不愿意让修为达到神灵界，就是不愿意神族的备选。我既然生来为人，就会选择一辈只人族。”

清风一听卫十一唤他“兄弟”，不由的再次激动起来；他知这是卫十一对他最大的认可。不过固的崇敬之，让他仍然不敢造次。

清风兴的说：“昨日庄上刚刚酿好了新酒，仙师和灵王可否有兴趣小酌几杯？”

卫十一说：“清风兄弟此言差矣——咱们要喝就喝个一醉方休！”

就着农家的风、腊和菜、腌菜，三人推杯换盏好不开怀。酒酣耳之后，清风忽然说：“仙师、灵王——您二位一定有要之事要问我吧？”

燕朗直言不讳的说：“正是——我这次之所以拉着卫仙师同来，就是想从你这里了解一些事的真相——因为这些对九州的安危十分重要。”

清风沉默片刻，开说：“灵王是指关于我师父龙云的事吧？并非是我有意隐瞒，龙云毕竟是我的师父——无论如何我不愿意作一个卖师父的不肖之徒。”

卫十一严肃的说：“清风兄弟——正永远大于人！如果你的师父是一位正义之士，你必须要全力去维护他；如果他是一个邪恶之人，你必须要带反对他。如果你明知他是恶人还要继续维护他，那就是为虎作伥、与天为敌；那与夜玄又有什么分别？”

燕朗接话：“况且你自己说过：龙云是你的杀父仇人——他收留你和夜玄原本就别有用心，你明知如此还要维护他，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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