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理分科的事，其实上学期班主任就提过几次了，偏科的好选，为难的反倒是他这不偏科的，到唐萍刚说这话前他都还没有一个方向，但现在是有了，于是说，“知了。”

唐萍觉得自己幸运就幸运在，他儿是个听话的，不然她一个人带一个不听话的孩，模样肯定比现在要老个十几岁。

礼拜一早上升旗，伏城没来，上到上午最后一节课，伏校来了，老师被叫去说话的工夫，袁野兴奋的朝埋看书的陈延青歪过来，“诶，校来了！”

陈延青没理会，缩了胳膊抗拒他的扒拉。

“伏城也来了，”袁野说，“这家伙是被他爸抓来上课的吧！”

陈延青很是迟钝的抬起，伏城确实在外，他懒散的靠在围栏边，视线落在脚尖上，伏校则一直在跟班主任说着什么，声音小，听不太清，只能看见班主任在不住的。

伏城像是应到他的视线一样，突然抬起，陈延青一凛，随后抬起手在自己太附近敲了两，像在说，翘课就翘课，被抓回来是个什么脑。

伏城自然是看明白了的，视线越过整个班，灼烧着陈延青。

离课还有二十分钟的时候，班主任回来了，伏城跟在她后来，陈延青装作无事发生过的继续埋看书。

“伏城，回座位吧。”

伏城走过来坐，班主任脆将教案合上了，“我记得你们刚学的时候，我就跟大家提过文理分科的事，算算给你们自我了解的时间也足够了，大家都考虑清楚没有？”

班里有的，摇的，更多的是沉默不语，像陈延青那样。

班主任便拿了一叠纸，递给了右手边离她最近的同学，“发一。”

没等多久，意向卡便到了手里，陈延青看着这张表，拿了笔，在袁野刚要凑过来问他到底准备选什么的时候，大笔一挥，净利落的了选择。

周遭都是接耳的声响，袁野瞟了一，叹，“不会吧，我妈说这跟以后找工作有相当密切的联系，你这么草率的吗？”

“那应该多慎重？”陈延青转过，正对袁野，也侧对着后的伏城，余光刚好瞥见那张表，还以陈延青刚传给他的姿势平躺在桌面上。

“伏城，你选什么？”袁野这时问。

“你选什么？”伏城也问，问的陈延青迟疑了一，才说，“文。”

“行。”伏城拿起笔，在两双睛的注视，选了理。

陈延青笑不笑的抬手给他鼓了两掌，“难为你了。”

班主任没急着收表，课前跟大伙儿说，“考虑好了再选，这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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