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祁宋搞不清，不懂，拼了命地回忆过去，不知为什么会喜上柯云烁，也不知为什么最后变成了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哥哥，我看你很喜吃甜，那每次餐后我都让佣人给你准备好吃的小糕好不好？”

柯云烁坐在保姆车，发愣将近两小时。

他颤抖着呼，兜不住的泪过脸庞，恰好滴落在无名指明显痕迹。

他不该喜上柯云烁的，不该的，不该的！

“哥哥，我睡不着，你可不可以陪我睡觉，给我讲些睡前故事啊？”

黑车辆缓慢行驶在的单行公路上，柯云烁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一只手指尖轻颤，缓慢挪动到另一只手上，间断的路灯光亮透过车窗，将他无名指上的钻戒映照得格外闪耀。

祁宋没注意到自己是在沙发上睡着的，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连打好几个嚏。他来国的时候匆忙，没带什么厚实的衣裳，来到这里以后，过于关注祁昭的状况也没门买过衣服。他搬来这个住宅的第二天，祁昭的行李已经被人打包好运了过来。祁宋向来尊重弟弟的隐私，也没碰过，但他看见贴着衣标签的箱后，犹豫片刻还是划开了封的胶带，件卫衣在自己上。祁昭与柯云烁相当，所以当他穿起弟弟的衣服时，除了明显偏大以外，还有些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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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度过了提心吊胆但又还算平稳的一周。第二周一早，祁宋接到疗养院的电话，在听到祁昭醒过来的消息时，他激动地给司机打电话，到达医院后几乎是狂奔着去祁昭的病房。

“一儿都抹不掉。”

如果那个家的辈对柯云烁的不是虚伪的，如果他永远都不知自己母亲待在这个家的窒息与痛苦，那他肯定会成个不谙世事的单纯小少爷，无忧无虑度过一生。

以前的柯云烁多可啊，让祁宋会到了哥哥的快乐。

一回赌气般地发着脾气：“怎么都抹不掉。”

会弹琴啊，能不能给我弹一首曲？”

“那枚戒指才了半年多而已，竟然可以这样轻易地留痕迹。”祁宋拇指指腹在这只手的无名指尾端，使劲地来回搓了几次，自言自语着，“抹都抹不掉。”

睛一泪，迅速滴落在手背，顺着掌指关节，浸到了戒指圈。

祁宋将其中一只手，五指张开在前，借着昏暗的光亮，目光落在无名指的戒痕上。

“哥哥，你能不能教我冲浪啊？”

在见过柯云烁跑来国，将他掳到车上来那么一以后，祁宋自第二日起都是等到司机到了家门才门，甚至探望完祁昭，也在医院等到司机把车开到人多的疗养院门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