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云烁在这一瞬间是怔忡的，他从未见过祁宋这副样。那个温文尔雅，和蔼可亲的祁宋哥哥为什么会崩溃成这样，那个一直以来绪稳定的祁宋为什么会哭得那么伤心。他想不一个所以然来，只是心脏狠狠动着，气息闷在腔几乎要窒息。

柯云烁受到对方逐渐平稳的气息，欣地将祁宋抱得更。然后不受理智掌控地，再次在祁宋的左肩落一吻。

惝恍的瞳孔在隐约听到房断续压抑的哭声后，猛然收缩。

柯云烁后背抵在合的门上，客厅一层的夜灯只亮堂了沙发那一圈，落弧的发打一片影，遮盖了眸的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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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宋沉默着闭上睛，无尽的倦意袭来，此刻他无法再有力去思考柯云烁说的话，也毫无力气再去挣脱开对方。

祁宋是被手机的信息提示音吵醒的。

“喂，乔律师。”

“你这次一定要相信我。”

他尝试动了动躯，睁开疲倦又涩的睛，才发现自己背对着柯云烁，侧枕在他手臂上。对方另一只手绕过他的腰肢，与他前方落在小腹的手，正十指相扣着。

拿起手机查看时，才发现是那个熟悉的陌生号码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柯云烁走上前，侧躺在他后，伸双手圈过他的腰肢，前贴着后背。

柯云烁就这样抱着他睡了一夜。

祁宋还未来得及消化这条短讯的信息量，乔瑾年的来电信息就占据了整个手机屏幕。

他轻轻门把手，推开了门。

缩在床沿的祁宋揪着被褥一角，埋在里面压抑地呜咽，甚至整间屋里只有他们两人，他也不会尽地释放自己的绪。

【祁宋，我是左策，上次的话我还没有说完。最好申请将祁昭转移医院，他的植人状态是有人故意而为之。而且兴洲集团最近在大批收购国的私人疗养院，我建议你带他去国，有家医院我可以提供信息给你，以是相关负责人联系方式和地址……】

祁宋无暇顾及两人如何变成这睡姿的，他忍着胀痛的脑袋，小心翼翼地从熟睡的柯云烁怀中挣脱。

祁宋被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后拥抱惊得倒一气，停顿在鼻腔，又缓慢地吐了来。

“你不能忘记我们以前的约定。”

在耳边呢喃的低语像是千斤重的誓言，萦绕在祁宋耳畔。

“你明明说了‘好’的。”

也许是渴求柯云烁这温太久，突然以这代价得来，反而让他只想要逃离。

祁宋赶去咖啡厅时，才发现乔瑾年不是在座位等他，而是恭敬地站在门等待着他的现，似乎以此来彰显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