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把我践踏得一文不值还要羞辱成这副样。”

祁宋颤抖着呼，恳求的目光投向压在他上的柯云烁，哽咽：“我求求你，求求你把我当个人吧。”

他几乎卑微到尘埃里，甚至将选择权丢给柯云烁：

“好不好？”

更是像从前那般，带着哄人的语调。

祁宋开始分不清，柯云烁究竟是因为怨恨他，才会用暴力的床事来羞辱他；还是用这持续不断的羞辱来告诉他，他就是一个卖给柯家的玩，不拥有人的自尊，任他践踏。

“给我留儿尊严吧，哪怕就一。”

“……就一儿。”

柯云烁撑在祁宋两侧的手臂微微发颤，额发挡住他的双，几乎将他的五官黑夜，祁宋瞧不见他的任何神，是怒是气，还是嘲讽，亦或是痛苦，他一儿也瞧不见。

沉重的、错在一起的呼无法同步。耳边尽是话语残留的余音，也许是因为房间太安静了，久久都无法散去。

等了许久，祁宋才隐约听见了上方逐渐紊的鼻息，渐而渐之，有些轻颤的声音传来。

他说：“是你先对不起我的，是你。”

柯云烁哽咽着的言语冲他的耳中。祁宋听着心脏一阵痛，瞳孔微微缩着，仿佛听到了那个少年在他面前撒的样，又好像看到了柯云烁十八岁那年跪在他面前求他的样。

柯云烁松了松手，灼的气息环绕在耳际：“是你……”

祁宋从中手，抚摸上了柯云烁的手，安抚般地顺着柯云烁的话回应：“是我。”

祁宋鼻腔一酸，眸闪烁着泪光，溢无尽的愧欠：“……是我。”

“对不起。”

“我会补偿你的，好不好？”

柯云烁将对方的手猛地甩开：“谁稀罕你装模作样的补偿！”

“你不是，你不是他！他不会那么自私，不会不信任我。”

“就那么儿份，折现来才多少啊？！我那时就可以给你，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你为什么要心甘愿地把自己困在这个家，还要带上我一起！”

“你一个祁家大少爷，缺那儿钱吗？！”

发般的哭吼伴随着眶兜不住的泪，在空气中冰冷后，直直地砸在了祁宋的脸上。

他这会儿，终于看清了儿柯云烁的神。

柯云烁闪着泪光的幽瞳里，怨恨，痛苦，难过，疑惑，还有……还有什么？

这回到祁宋沉默了。

不缺，他只是看起来不缺。但他什么都没有，只有柯家的庇护，但凡他就此脱离这个家族，他又何去何从，吃的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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