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冰箱门被大力关上。

柯云烁停在原地，稍转脑袋，睥睨着他，脸上皆是不耐烦：“你说够了吗？”

祁宋被他这厌恶的目光惊得倒一冷气，识趣地闭了嘴。

“说够了就给我闭嘴。”

柯云烁没好气地往祁宋丢这句话后，便转往楼上走去。

厨厅只亮了两盏白灯光，祁宋伫立在原地，五官几乎被隐匿在夜里，他的手指意识地攥了厨台边缘。

剩了半瓶的矿泉也被孤零零地扔在了桌上。

柯云烁被那几杯度数的洋酒折腾得够呛，坐在书桌上也无法再继续集中工作，索将平板反扣在桌面上。

往后仰了仰脖颈放松，这也恰好，书柜架着的几幅小画髓了他的目光。

柯云烁起将画取，放置在桌面上认真欣赏着。

边框被更换过，和客厅里那几幅画框是同样风格。他从小就受画家母亲的影响，对这类手工艺品非常欣赏，这幢别墅里的大多数画都是他和母亲去参加拍卖会拍卖回来的，只是镶嵌的画框并不符合他的审，在那儿之后，他找过好几家手工木雕店都不符合他品味的框架，后来找到了些得差人意的手工匠人，也就这么框了几幅。

没想到半年后再回来这里，大多数画都被祁宋换了框，都是就着他喜好来的，甚至要比之前的好。

沉思到此，好似有什么忽然堵住了他脑中接来的思绪，杂无章。

他不懂。

他不明白。

祁宋在为他什么。

又为什么要这么。

他就这么疑惑着，被酒劲折磨得睡着了过去。

祁宋收拾好厨台的东西后，不舍地将甜扔到了垃圾桶里。

当他准备回主卧睡觉时，却瞧见书房的门没被关。

祁宋小心翼翼地踏步走到书房门前，轻声唤：“……云烁？”

没有回应。

也许是好奇心作祟，祁宋手心抵在门上，轻轻推开。

书桌上只亮了盏台灯，柯云烁正趴在书桌上熟睡。

祁宋蹑手蹑脚地走到他跟前，视线落在他手里拿着的小画。祁宋目光一炙，他悄然取过一张毯，轻轻地盖在了柯云烁上。

祁宋蹲躯，抬看着对方熟睡的容颜，却在目光落在他角时，呼一窒。

里逐渐浮愧欠与难过。

祁宋伸手，颤抖着指尖，轻轻地抹去柯云烁角的泪。

你梦到什么了吗？为什么会哭。

祁宋记忆中忽然浮现柯云烁跪在他面前求他的模样，那时的他，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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