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云烁没有说话，只是往祁宋那儿走近。

祁宋见对方来到自己跟前，却一直沉默，有些难堪。瞧着像是还有些起床气的模样，更加小心翼翼地询问：“我了些早饭，你……要吃吗？”

柯云烁还是没有回他，只是站在原地沉默，猛然想起昨晚的桩桩件件，胡到还是让他搞不清逻辑，昨天好像将对方了血？还将对方扔到了地上来着，记忆浮现，同此刻站在他面前的祁宋重合在一块儿，视线无意识地落在了祁宋泛白得病态的嘴上。

柯云烁微蹙眉宇，鬼使神差地伸手，抚上了祁宋的脖颈。

祁宋似乎被他这番意料之外的动作惊到了，微微缩起肩膀，睁大着瞳孔怔忡片刻，又慢慢地，盈了些缠绵的绪，让他受到了这仿佛是来自柯云烁的关心。

柯云烁另一只手也抚上了自己的侧颈，他垂认真去受俩人肌肤的温差，并没有注意到祁宋目光的炙。

好像祁宋的更，他心想。

柯云烁为了确认对方有没有发烧，又将抚摸着祁宋颈窝的手移到了他的额上。

有，估摸着是低烧。

片刻后，柯云烁收回手，冷漠问：“你吃药了吗？”

祁宋一知半解地回过神来，轻轻地：“嗯？”了一声。

柯云烁习惯地说：“发烧了，记得吃药。”

语气平淡得仿佛祁宋于他而言，就是个普通关系的人，好像换是谁，他都是会这样说。

但在祁宋里不一样，他结婚后，从未见过柯云烁对他这么好的态度，一时间他心中对柯云烁的害怕也消散殆尽，讪讪：“……好。”

柯云烁见他盯着自己的目光好似带着几分缱绻，一个凌厉了过去。

祁宋被对方瞳仁里溢的厌恶泼醒了过来，他压着气息倒一冷气，将视线躲开。

柯云烁这才满意地转离去，祁宋又就着他离去的脚步移回目光，不同的是，里多了半分痛与苦。

柯云烁刚走几步，又好像想到了些什么，停驻脚步再次转过半边躯。

祁宋被他再次转回来的动作吓得往后了半步。

柯云烁微垂眸，思考了须臾，抬眸看向祁宋，问他：“定制的画框是什么？”

祁宋闻言，翕动着嘴怔忡了一小会儿，因预料不到对方会问他这问题而呆滞。才意识到柯云烁会问这问题，多半是昨晚温宇在电话里提到了吧，祁宋只能这样去猜想。

柯云烁的脸上挂着疑惑，似乎真的在认真询问他这个问题。

“是……”祁宋视线扫了客厅电视机上方挂着的墨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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