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知了

本来酒上的时候绪就比平日难控，这回柯云烁对那人的态度也让许晋哲惊诧了那么一瞬。

“晋哲，我们得加快步伐了。”

柯云烁见对方离开后，坐上了许晋哲的车，刚拉上副驾安全带的车，便卸一的端庄和疲惫，着眉心缓气。

他承认自己此刻需要更多的酒来缓解这几日烦躁又疲惫的状态。

只是手指停留在发送的绿箭许久，久到屏幕暗了来都尚未发送去。

开心，除开工作的合作关系以外，更像是朋友，尤其是年轻创业者之间的话题，聊个几宿都聊不完。

刚要把手机收回，对方再一次拨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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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打过来了！”

许晋哲启动引擎，瞅了副驾的柯云烁，神变得认真：“你说要是跟个彼此都没的结婚倒没什么，婚后能各玩各的。你爸偏偏给你安排了个对你有那心思的，还动不动就找你回去谈话，你想想这半年多来找你回家都多少趟了，每回都跟他有关。”

：“我们的事，他都知了。”

柯云烁眉心倏然拧，指腹压着手机边缘到发白。不搭理他还来劲儿了，所谓的冷暴力对祁宋压就不起作用。

晚餐结束以后，柯云烁开机打电话让庄黛安排闫朗的住宿事宜，也顺带让对方把自己的车开走。

停顿片刻，他手指过屏幕，挂断。

柯云烁听他说完，睁开了睛，无言地直视前方很久。停车场灯光沿着打，与汽车前车灯若隐若现地透过车前玻璃，落在五官上更显凌冽。

柯云烁挂掉电话后，直接将手机甩到了后座。

柯云烁瞳孔失焦地盯着前方半晌，才从嘴中吐这句话。

闭上眸养神。

手机再一次震动起来。

他理解柯云烁不分昼夜地为自己的事业铺路，理解他才十五岁就要跑来创业，理解他十八岁就辍学离开家，更理解他被困在一个不公平的婚姻里甩不掉这个家族束缚的痛苦。

待柯海耀离开，祁宋看着自己手机里的拨记录，开和柯云烁的短信界面，在对话框敲打了一段话。

“你安排吧。”

柯云烁将手机移到前，无框镜片倒映着屏幕光亮。

“怎么着，第二场走起不？”许晋哲踩油门，往停车场方向开去，“这不得去受江城的酒吧氛围？要是觉得大厅音乐吵，我订个包厢，找几个合你胃的人陪你喝怎么样？”

接听键，对电话那怒遏：“祁宋你他妈烦不烦？”

许晋哲伸手，拍拍对方的肩以示安：“我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