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知徵很是怀疑。

徐韶华此番也不过三十八分，而谢章……他太均衡了，文试略逊徐韶华一等，数艺之首，其余皆是乙等中上，总分值约为四十四至四十五分左右。

“不可能！不可能！我的文试，我的文试怎么成绩这么差？早知，早知我就不去考艺了！”

“你知他走到这一步用了多少年吗？整整三年！”

徐韶华闻言一阵沉默，他能贸然拿玉佩让卫知徵辨别，反而问：

“我这次是占了题目的便宜，这次文试考题大多自藏书阁的一些大儒经论，我此前看过一些，倒是这位……谢同窗才是真正的厉害。”

月试结束后，一日时间方堪堪足够先生们判卷，至于排名，往往都到次日了。

可即使如此，徐韶华还是想要知自己第一次月试，除去这双艺之首的华光外，与国监的其他监生相差多少。

何止是可惜？

“那我哪知啊？当初右相直接让人将江家就地决，朝中无人有任何异议，可我总觉得，这事儿怕是另有幕。”

可徐韶华腰间悬着的两块紫檀木牌，却是他可以提前甲院的关键。

卫知徵轻轻一叹，二人正要说话，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喧闹之声：

“什么？三年后？我还是先找块豆腐撞死算了！也不知来不来得及投胎？”

“让我瞧瞧，徐同窗这次是……嗯？不是，你怎么文试还是名啊？！你，你，你！”

可国监的分值多难得啊？

江三郎再如何优秀，可他的艺却是最差的，可是徐韶华这家伙，他真的有短板吗？

“可知当初江家因何获罪？”

卫知徵一连三个你，半晌，这才终于吐三个字：

众人议论纷纷，卫知徵和徐韶华并肩而立，卫知徵笑：

“徐同窗没有听过也是有可原，三年前，江家因罪被置，江家嫡系被斩首，便是旁系也被充军。

然大悟：

“虽然我文试欠缺火候，可是有两个六艺乙等，这次好悬没有掉上三院，后面可不能再懈怠了。”

“月试放榜了！”

国监中，人才辈，可总有那么一些人闪耀到刺目。

与此同时，其他学也看着徐韶华那国监次名的成绩，忍不住咽了咽，有老生忍不住：

徐韶华对于文试的成绩倒是波澜不兴，听卫知徵这么说，他只：

“……”

“江家？”

至于林青越……哼，什么晏南才，不过是个沽名钓誉之辈罢了！依我之见，晏南才唯有江家三郎可以当得，可惜……”

文试之首是徐韶华，为甲等上，而次名便是谢章，可是谢章的数艺为国监之首，若是现代学生，那怕是个文数全才。

“若是江三郎在，或许可以与徐同窗你一较啊！”

无他，国监的三等固然不好算，可若是换成分数便好理解了，各项之首为十分，甲等为九、八、七分，以此类推，满分则为七十分。

徐韶华中闪过一抹异，这个江家，不知是不是爹给他那块玉佩的晏南江家？

然而，徐韶华只用了一个月便要追上他了。

“话说，我们也就罢了，就是谢同窗他……实在是太可惜了。”

“这是吾等既摆脱了江同窗带来的影后，又要再添一人吗？次乡试是什么时候？”

如今三年过去，世人只知林青越晏南三才之首，却忘记当初江家三郎如何才惊四座，力压群雄！”

卫知徵虽然喜贫嘴，可是能让他亲自言赞叹之人，自然非常人可比，徐韶华闻言将此事记，准备过后再详细调查一番。

“常齐昀啊？他自己老是给我找事儿，打小打不过就让他爹找我爹，我能看得顺他才怪了。

这会儿，月试榜上，徐韶华三门丙等，一门乙等上，其余皆为首位，可即使如此，谢章也比徐韶华一名，占据国监之首。

“我，我可以上三院了！我可以上三院了！三年了！我终于可以上三院了！”

当初江三郎称霸国监，而这条路谢章走了三年，才得以居众人之首。

可现在看来，也不知他这国监之首的位置可能坐稳一月？

若是，若是有一日，徐韶华一人冠绝国监，那可是比当初的江三郎还要！

“非人哉！！！”

徐韶华这句叹来后，卫知徵忍不住翻了一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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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卫知徵可知徐韶华那是有两艺连门都不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