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都觉得可惜，哪个没劝过。”周大白话不忘补刀，“可他谁的话也不听，说多了就拉黑，治龙、吕帝、女文委都是，小郭没拉黑，可也不回消息，我都被拉黑了，好不容易加回来的，现在是老同学里硕果仅存的一个。”

周巅的只言片语里，沈窥见了一个陌生的人。

“刚从学校来的时候，他在外面打零工，啥活儿都，我们还以为他正常了，兴的，学位证没了有可惜，但现在社会不光看文凭，他那个脑你知，想投儿啥，未必要靠一张纸证明什么。”

因为周巅说了“他过得不好”，沈知这连回光返照都不是，心里翻江倒海的等着周巅往说。

周巅：“谁知他就是为儿钱，给小郭、给我、给治龙他们，还我们那儿不是人的人，钱还完了，脆躺平，租了个不像人住的破房，憋在里混日。”

沈忍着没低躲避周巅复杂的神：“后来呢？”

无的补刀机终于仁慈了一把，往日的些许诙谐：“后来他不知怎么开始琢磨起写小说，写的还好，你说上学的时候没看来他还有这两，连载在网上，签了约，不少人看，编辑重，可是写着写着，第一本就遭了骂。”

沈在国外有时候也读国的小说消遣，回想着那些评论区骂声连天的门作者，想象方星白会踩哪雷。

“他那个书我看了，恋文，开儿两个人甜的齁人，贼别致那甜路，那叫一腻歪，不是认识他，打死我不信这是老白写的，可写到一半儿忽然天崩，有一方不明不白的走了，剩的一个就开始作，作到书结束给一be。”

作为知的两个人，自然不需要多说里的原因，周巅甚至忍不住一笑，一副“瞧你的好事儿”的戏谑神。

周巅：“第一本儿编辑不知他什么，又是指导又是谈心，指望他第二本有所起，这家伙答应的好好好是是是，到时候故技重施，重新气了人一把，三番五次来，把那儿路人缘都败坏光了，现在剩的除了黑粉就是看乐的，算是自成一派。”

老周看之前说的严肃了，了几句像逗闷的缓解一，沈却没被开解成，因为他知这几句话背后沉甸甸的分量，方星白这些年经历了什么，又错过了什么。

周巅把杯里一儿残酒喝光：“要是后悔了，我陪你去把人追回来。”

沈哑然失笑，这事儿哪有假手于人的，自己都没想好要怎么办，再说大家都到了拖家带的年纪，他还没问周巅现在怎么样，谁会有那个闲心，把力放在这样不靠谱的事儿上。

周巅：“你别说那些废话，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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