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的时候气氛拘谨，麦克风在桌上放了好久，直到李治龙带儿嚎了一首《十年》。

沈先哭了，他便憋回去了没声。

方星白知他几乎不听歌也不会唱，在租屋的日里，两人最多的消遣是听磁带和cd，很多烂大街的歌沈也要问一句：“这个蛮好听，叫什么名字？”

再往前呢，被送去戒断中心的时候他没哭，和沈重逢的时候他是笑着的，再再往前则记不清了，可能要追溯到小时候打针了吧。

有了场大家自然多了，周巅不知喝了什么酒，辣的都大了，麦克风拿的倒还稳。

周巅遮遮掩掩的侧着，实则视线没离开女文委半分。

“你说会我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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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终了，李治龙那个没谱的起哄：“老周你脸咋这么红，不就喝了一酒么？”

方星白还真是第一次ktv，都不知是先钱还是唱够了再付，其他几个生瓜也是一样，沈更不用提，还好李治龙轻车熟路，带着大家没有怯。

所有人扯着嗓叫唤，方星白一脸懵，沈会哪一首呢？这节目可真没练过。

那场两人初次相拥的文艺演，周巅的护计划，方星白骑着车载他在放学后的校园里徜徉，说来不过是几个月间的事，现在听却仿佛是很久之前。

尤其是吃醋的样。”

吃过散伙饭，挥别哭哭啼啼的小郭，和一些同学说了可能一生中最后一次再见，剩几个要好的去行散伙饭的半场。

沈不熟练的作着歌机，前奏响起，冲方星白齿笑了笑。

到沈的时候，小郭站起来抱着他，抱了好久好久，在他耳畔小声说：“你俩要好好的。”

“莫名我就喜你，的上你，没有理由~没有原因。”

“喜你在乎的表，

各鬼哭狼嚎之后，敢上麦的也多了，啥的都有，麦克风从没人碰变成被抱着不放，再到大家友好的谦让起来，主动让没唱过的同学上来亮亮嗓。

“我要给大家唱一首老歌儿。”

可如今小郭一句话，说的他差儿背过儿去抹泪。

沈没方星白那么压得住绪，抱着小郭嚎啕，哭的比几个女生还凶，这成了班里不少不太熟的同学，毕业多年后还对沈印象刻的原因之一。

“没唱呢吧，快给首啥。”

是方星白骑车载着沈在二中转圈时，哼的那首《我久久》。

那是最温柔的事。”

正想着替他挡一挡，沈却大方的接过麦：“我跟咱们学委合唱一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