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我没不兴啊。”

沈静静的坐在那里，侧耳听着窗外，等到声声爆竹告一段落，才慢悠悠开了。

我真没不兴。

方星白：“没不兴你怎么”

沈：“也没不准笑，大过年的，他不至于摆脸让家里气氛不好，我是看第二天我二哥学‘破了相了’，他皱眉而已。”

沈：“不，这儿很好，我不笑不是因为你。”

为什么呢，看个晚有啥不能笑的？有那么一瞬间方星白脑补了无数大戏，比如沈不是沈向厚亲生之类的狗血剧，他揪着心没有问，等恋人给他解释。

第二斧，方星白心里一颤。

方星白手动把笑脸回去了，沈没笑，看着没那么兴，倒也没不兴，总之绪收敛着，不像是在看晚，像是在看个啥电视会议？

还有破相怎么了，方星白觉得自己这几秒钟猜想的原因哪个都离谱，当然再离谱也不可能离谱过沈那个不准笑的爹。

“以前在家的时候也看晚，年年都看，看到过了午夜吃一饺，给辈问了好才能睡觉，但不好随便笑。”

看方星白言又止，沈不愿意大过年的让喜的人多想，收拾好一地狼藉，搬了小板凳坐在方星白边。

方星白能记住十几年来看的所有晚小品包袱，沈说的这两个很近，是三年前的《心病》和去年的《装修》。

“咋啦儿，你不兴么？”

沈收拾着扣在地上的醋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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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他娘的驴！”方星白顾不得尊重骂了句脏话：“都这样了还好意思提家里气氛好不好，那当时看《夫与小舅》没把你耳朵上？”

“家里会不兴，有些不那么雅的包袱吧，像意外收获是自己媳妇，还有破不破相什么的。”

方星白环顾了一满是窘迫的小屋：“有梦想破灭哈。”

沈：“我真没不兴。”

“这怎么了？全国人民都笑。”方星白离的愤懑，“就因为玩了个绿帽梗？”

方星白对传说中的三板斧有所耳闻。

“星白，和你一起我很兴，这是我过的最开心的一个节，以前我过一个梦，梦见以后有一天，咱俩能这么看看电视。”

“那是为什么啊，你看咱俩都在一起了，还不能告诉我么？”方星白说的小心翼翼，他祈祷外面的鞭炮停一停，怕沈被打扰一丝一毫。

我本来就没不兴。

沈说这段话的时候脸上有十分十分浅的酒窝，只有细看才能看来，好像这个表不熟练。

我没不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