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心儿啊你俩，我那大外甥还说你学习好呢，非绑一堆儿嘛，分开跑不卖的多么？”

两个货只好分行动，方星白逢人三分笑，遇到大爷大妈称呼的那叫一，连小朋友都不放过。

“来来来，别缠着姥姥要糖葫芦了，在哥哥这儿买个‘财神到’回家，上压岁钱自己就兜里了。”

不要脸营销之，方星白业绩喜人，手里门儿的样儿没半天就卖光了，寻思找沈匀一匀款式，一回见沈空着手来找他。

“卖完了？”方星白说什么也不信，“连那丑狗都卖去了？”

来年是狗年，廉价新年印刷品的质量不怎么样，狗印的和兔似的，有顾客拿着得瞧半天：“你这是狗年挂的么？”

沈兴奋的，小脸红扑扑的：“都卖光了。”

“不可能！我这么卖力，我怎么卖不完哪？”方星白气的脚。

换随便一个谁，哪怕周巅呢，说卖完了他也信，沈怎么可能呢，沈张不开嘴，抹不脸，说个吉祥话都是难为他，木杆似的往那一杵，能把东西卖完啦？

“真卖完了。”沈摊摊手，从兜里掏钱来，“你看！”

“我，是不是假钞，是不是让人骗了。”

嘴上说验假钞，实则抓着人手不放，上揩油，沈气：“哎呀，你嘛~”

“我不服！”方星白原地蹦跶，“卖相也卖不了这么快，再说我相比你差哪儿了？”

沈抢过一沓儿福字：“在这儿胡说八吧你就，再卖不完我可不帮你。”

方星白不服气，偏要看看沈是怎么当销冠的，藏在不远没事儿瞟一偷师，看不大一会儿便明白了当中的关窍。

沈离开家的时候，只穿了件薄外和校服，现在上那件棉袄是方星白的，他个矮，棉袄显得不合，一看就是拣别人穿剩的。

站在个闹的路，说是揽客，谁来他都给人让一让，不像是卖货的，倒像是谁家跟父母走散了的孩。

一会儿功夫来了仨顾客，有两个开第一句是：“你手里这卖么？”

谁见了这地里黄的小白菜儿不心疼哟，方星白想自己要是个财主，人儿卖什么买什么，连人都得一起买家里去，签了卖契一辈锁屋里。

集市过了晌午便散摊儿，午俩人去商业街发传单，不仅要路人接，还得留联系方式，登记姓名住址，要不然不算钱。

给面的愿意接张纸，但万万不愿留电话，被问及个人信息时要么拂袖而去，要么张三李四王二麻胡说一通，晚上一对不上，等于白忙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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