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书，还有鞋，游戏光盘，动漫周边，统统半卖半送的抛售，跟老件儿们一被撕扯走的，是一片片对过往年岁的纠缠与念想。

还好能卖给“人”的都卖给人了，唯有鞋不好理，方星白脚小，李治龙和周巅都穿不上，不知从哪儿冒个阔绰的学弟，一张嘴就把所有鞋包了圆，省去了一双双找主兜售的烦恼。

那学弟拿上鞋就走了，看似不怎么惜，也不怎么喜，说不定是看价格低来捡漏的，倒手再拿去卖，让方星白心里多别扭了一。

沈在一旁圈又红了，一个人跑台上冷风，泪了才回来，还是能被人看哭过。

来买东西的陌生人和不太熟的看他哭唧唧的，总忍不住多打量一，到底是谁在割放血大抛售啊？

孙成也来了，所有人里他最大方，孙成一直愧，认为今天这个局面和他脱不了系，不知从哪儿来那么多钱，把乏人问津的几样包圆扫走了。

方星白：“这不值那么多钱，可我再没啥能给你的了，要不然你把那冰箱搬走吧。”

孙成固辞不受：“不多，里面有那双鞋的钱，我暂时就凑得到这么多，你别怪我。”

“别瞎说了。”方星白和他抱了抱，“你忘啦，咱俩是哥们儿。”

周巅、李治龙他们连孙成在，方星白都只有激，接来的几天更加如此。

那个年代二手市场不发达，收旧货的没有用，都是摸爬打的贩和老江湖，价格压的很低，在理旧家电，冰箱、空调什么的时候，方星白才知什么叫真正的半卖半送，回看同学们买他那儿纪念品的价，足可以说厚了。

稍微有惊喜的是周女士的一些衣服鞋帽，方星白本没想好怎么理，邻居阿姨问了句“搬家啊”之后打开了话匣，表示乐意喊几个妹来挑一挑。

方星白没乐观指望，谁知销售额却乎意料的好，周女士是天生的衣服架，又有庸中佼佼的光，上的衣服没一件不得、不好看的，哪怕是那些柜底落灰多年，穿两次便未曾再穿的过气货。

家妇女们未必识货，却想得通谁谁上的一定是好东西，开始的时候是挑挑拣拣，慢慢人越来越多，到最后还竞起价来。

方星白本来有心留个“妈の纪念”，没想好选哪一样，眨睛就被哄抢一空。

至此，他与过去的牵绊又少了一样。

这个家，到了离别之际，方星白终于生儿不一样的觉。

与沈相反，过去家不家的在方星白这儿一直很淡漠，这里不像沈家那样弥漫着压，可也没什么意思，绝大分时间都是一个人，年节的时候周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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