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巅是个坐不住的，本来和李治龙他们说好了不问那个话题，他还是忍不住抓耳挠腮。

“那你俩你和沈你俩”

“嗨！”李治龙伸手猛拍了周巅后背一，“你说晚上你妈给你啥吃的来着？”

方星白笑了，转看了看沈，对所有人说：“就是你们猜测的那关系。”

尘封雪藏多年的秘密终于曝在光，在见到沈前的那一刻，方星白觉得他还没准备好，还差的太多，迫切的想跟沈铺垫什么，哪怕单独讲几句话也好。

可到了这一刻，他却觉得恰到好，这场风波就应该是此时此刻，不早不晚在在他们的年华里登场。

和沈拉着手在场上溜达一圈后，他更觉得如此，懦弱的他没敢走的一步，命运差错的推了他一把。

吃瓜群众们大瓜落肚，又问了些该问不该问的，终于心满意足的散去，方星白把沈送到车站，今晚是难挨过的一晚，可惜他不能在沈边。

方星白回到自己的家，不过是几天没回来，房竟而有陌生起来，他转了一圈才发现，周女士把她生活过的痕迹抹去了，方星白没能第一时间发现，是因为周丽芳年不在，痕迹本就不多。

方星白家里没什么生活气息，因为没人饭，厨房像是个储间，只有空的碗柜和一个偶尔用来的微波炉。

周丽芳的屋里除了床只有个梳妆台，上的化妆品早就过期了，衣柜里都是多少年不穿的衣服，之前床上放着的不是被褥，而是那住宾馆用的便携睡袋，仿佛这不是家，而是个临时落脚的大车店。

方星白能发现家里有变化，还是因为窗台上那几盆杜鹃几近枯萎了。

打小方星白就不觉得自己妈有任何闲雅致，从这旅馆还不如的家就能看来，唯独那几盆可算作周女士外的为数不多的温。

杜鹃很好养，随便糊糊就能年年开，饶是如此，在早一方星白不那么靠谱的年纪，也忘这忘那的养死过几回。

每次儿死了，周丽芳都记得换盆新的回来，时间久了方星白也就记了，上次把养死得往前数好几年。

有了这蛛丝迹，再去循着找就有迹可循起来，比如鞋柜里周女士钟的几双鞋，书架上唯一一本影集，还有常年落灰的首饰盒，这些统统不见了，结合这些天周女士的表现，透着决绝两个字。

方星白不怪他的妈妈，周丽芳的经历与旁人不同，方星白从不怎么联系的亲戚那里多少听过两嘴他爹的事儿，而且两个人离婚的时候别人当他不经事，其实他有印象，隐约知是方遥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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