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领导、观众席，乃至舞台上的灯光幕布等等都消失了，沈里又只剩方星白，哪怕他画了个姹紫嫣红的大脸，妆容又糙又仓促，本认不本来面目，可又分明还是熟悉的眉目。

郭莹拍拍手：“好好，咱们无冕之王！”

相比之前带搞怪质的反串，半场的节目更见功底，观众席上渐渐有了真正的掌声和喝彩，退场的男孩们在后台胡褪自己的丝袜、短裙，摘掉假发卸着妆，竖着耳朵听前台的动静。

方星白知他是忐忑，好在那当疯狂英语还很火，离谁谁打老婆还有好多年，方星白信服他的理论，人在正式场合都会拘谨，所以要努力表现的比预期更癫狂一些，抵消掉不自觉的收敛，那样张弛才恰到好。

方星白看他又有些魂魄游离，借着拥抱的机会咬住他的耳垂儿：“快醒醒，这是正式演，节目开始了！”

方星白眉角有一浅浅的疤，不仔细看看不来，沈知在他后脑还有一，那里过针，到现在还不发，是他妈妈

中场灯光一暗，音乐换了个风格，女孩儿们将礼帽与小夹克一丢，里面的演服，舒缓的圆舞曲变成劲爆的歌，提前不知的观众才看原来刚才的绅士都是女孩儿假扮的。

周巅次次毒，这次依然开光说中，汇演结束，他们班的节目得了“最佳团节目”的第二名，第一名是谁也没想到的赛黑——校开嗓的爆款神曲《两只蝴蝶》，几对儿老师充当蝴蝶，在老远的地方伴舞。

吕帝：“这也算团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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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说从未努力过，但要说“一切都值得”，那绝对是扯淡。

“我觉得这次第一非咱班莫”周巅说到一半儿，被后台帮忙的吕帝疾手快捂住了嘴。

周巅：“你看不能怪我吧，你们还想力压校怎么着？”

沈咬咬尖，让自己清醒一，总算没什么差池的完成了节目的前半段，借着预先的安排与男生们一悄悄退场。

吕帝：“发发慈悲吧周法师，你们练这么久不容易。”

小郭平日里天天给学生们“只要努力过，一切都值得”的汤，实则自己不那么信服，小郭上学的时候成绩平平，努力程度一般，上了所一般般的师范，来了这所一般般的中学教书。

去看同台的其他舞者，藉此寻得一安。

“该得第几天注定。”周巅拆了包巾抹起了嘴，“这红怎么不净？”

方星白自己不需要这样的技巧了，但受得到沈的不在状态，所以便把动作的大胆而夸张，沈为了跟上他的节奏，终于渐渐佳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