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卫大爷那儿提前打好了招呼，九班教室规定锁了门，但可以从窗，郭莹特意留的，来的加一起有二十几个，占了半个屋，好歹达到了方星白的预期，连孙成都跑来捧场了。

李治龙坐就胡喊：“来来来，化学作业！”

方星白叩了叩黑板：“老郭要是知我带你们互相抄作业，少不得絮叨我俩学期，既然来了，咱还是正事儿。”

周巅苦着脸：“白啊，咱真在这儿上自习，一福利没有？”

方星白拣了儿粉笔把黑板一分三半：“我把不需要的给你们标来，简单的了没用，答案照我的抄就成，难的自己钻研效率太低，吕帝愿意扣可以试试。”

“老白万岁！”讲台山呼海啸。

李治龙、周巅他们五脏缺失，至少缺个心，没去想方星白为啥费这劲，又不是田忌赛，嘛把作业分个上中，还得再鼓捣一份答案来，这磨功夫对方星白来说太细，细到等同于是惩罚了——一篇课文抄十遍那。

周巅把卷翻的哗哗响，对照着黑板上的范围“抓虫”，先扫了一圈那些太难的，确实不会，回又看了看简单的，确实太简单了。

“大爷，您不是教委派来视察的吧？”吕帝嫌周巅吵，换了个桌儿坐到沈那儿，“有人给挑拣瘦拎来了，你还来个二过滤，郭静知了得动死。”

“你懂什么。”周巅摇尾晃，“咱们都照老白一个人儿的写，他若对，也就罢了，万一错，我们岂不是错的一样？我试试写几难的，好歹让郭静看看咱的attitude。”

方星白慢了一步，没坐上沈旁的好座位，不嫌弃的的挨着周大白话坐：“周指导您歇歇吧，郭静没工夫看态度，每年收上来都打包当废纸卖了充班费。”

周巅跟飞行员弹似的从椅上窜起来：“真的假的！”

“真的。”吕志宇也不抬，“上次卖废纸我跟着去的。”

“枉我次次呕心沥血的写写其中一半儿啊！”周巅捶顿足，“那脆这一半儿也别写了？”

方星白怕他复发不着调的旧病，吓唬：“文科作业郭静不看，理科几个老师还是认真负责的，留的越少查的越细，糊他们小心被告刁状，要你学期光脚来上学。”

是因为考砸了也好，穿了新鞋也罢，除了吕帝一个“早恋”的，剩的来到这儿多少都有于心不安，觉得确实该用功了，所以闹腾了一小会儿便都安静来，学习氛围竟比郭莹盯着之的自习课还厚。

旁人没动静了，方星白反倒有神思不属，听着笔尖沙沙的，手里的四六级词汇半天也不翻一页，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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