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状态。

“午怎么不回我微信啊？这么劲爆的八卦没人陪我聊，害我跑去找秦运，又被他气死……”她说着抬，看见温辞发红的脸，和明显不正常的状态，发与温母一样的疑问，“你发烧了？”

“没呢。”温辞的声音从枕里传来，低低闷闷的，“对不起，我忘记回了。当时在别的事。”

“什么去了？又去图书馆了？”

温辞之前不告诉窦以晴自己的约炮对象是周雾，是因为不确定那段关系能保持多久，那事对周雾来说也算是一隐私。

反正都是段无疾而终的，她自己偷偷知就好。

但现在，温辞觉得自己有憋不住。她太想和窦以晴分享了。

“嗯。”温辞眨眨，把脸凑到手机边，仿佛两个人此刻就在一个被窝里，小声快速地告诉她，“以晴，周雾跟我表白了。”

“什么？”窦以晴愣了一。

温辞刚要再重复一遍，窦以晴把面前的手提电脑合上，发“啪”地一声脆响，“什么？？？？？？！”

……

“那你怎么回答的？”

窦以晴转移阵地，从办公桌前挪到了床上，盘抱着抱枕，听完了温辞的叙述，追问。

温辞回忆了一，她都不记得自己当时呆滞了多久，觉在飘，有一瞬间还怀疑面前的周雾是幻觉。直到温母她回家吃饭的电话响起，她才回神，说“好的”。

想起周雾听见回答后，笑得肩膀都颤，还正儿八经地应她‘谢谢’，温辞有受不了，又把脸埋枕，“我为什么要说‘好的’？我好奇怪啊。”

窦以晴安她：“你没说‘收到’已经很了不起了，宝宝。”

“……”

“不过你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喜周雾的？”窦以晴再次追问，“我记得你上次大冒险说的一……”

温辞默默地嗯一声：“就是说的周雾。”

“？？？”窦以晴的疑问都快冲破手机屏幕，甚至对自己都产生了怀疑。她跟温辞中每天几乎都在一起，居然完全没有察觉到，是真能藏。

窦以晴缓了缓，问：“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不知。”温辞抱着枕，征求好友的意见，“我应该怎么回答？‘好的’还是‘可以’，还是‘我愿意’？”

窦以晴：“……”

原来是不知怎么答应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