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语音键：“我今天也超开心！”

等她放手机，周雾偏过脸，夜与海风中，他邃凌厉的眉都仿佛柔和来，带着很淡的笑意看她：“今天哪也没去，为什么开心？”

“因为你。”

温辞转，睛像刚才那杯椰尾酒，清透香甜，咕噜咕噜冒着气泡，她温柔地坦诚，“周雾，和你在一起，我会觉得很自由。”

周雾不知自己还有这效果。

他挑眉，笑了一：“因为我带你烟喝酒？温老师，你这样说显得我很像个坏人。”

说完，他回忆自己跟温辞在一起过的桩桩件件……

啧，怎么还真坏的。

“不是。”温辞摇，很认真地纠正他，“只是在你边，我会觉得自己好像想什么都可以。”

说话间，他们正好经过了昨天吃晚饭的西餐厅。与刚才那间清吧餐厅不同，西餐厅里放着悦耳妙的钢琴曲，一首结束，很快又接上新一曲。

柔悠扬的小提琴传来，是《por　una　cabeza》，经典电影《闻香识女人》里现过的探戈舞曲。

温辞很喜这电影，不自觉地随着音乐踮了两步。

很细微，周雾看在里：“会tango？”

没想到会被发现，温辞忙摇：“不会，但以前上影视赏析课时，老师让我们每人写一万字这电影的影评，所以这个片段我看了很多很多遍。”

“那就是会。”周雾说。

手被牵住，温辞还没反应过来，周雾已经搭上了她的腰，在沙滩上带她起了电影里的那段探戈。

温辞毕竟没喝醉，西餐厅里有人朝他们看，她脚步僵，心加快——又或者说今夜她的心率就没有正常过。

虽然她看了很多遍，几乎知每一个舞步怎么走，但她还是踩了周雾一脚。

“对不起。”她意识歉。

周雾说：“温辞，探戈里无所谓错步。”

是电影里的台词。

温辞无言，一汹涌烈的浪从她心翻而。她觉着心脏的震颤，被周雾牵着晃动，不得章法，偶有错。

周雾不在意，舞步从容随意，赏心悦目，竟然有些专业的意思。温辞意外：“你会tango。”

“很小的时候学过一，我妈妈很喜。”周雾说。

“她一定很优雅。”

“是的。”

音乐渐渐朝向，在周雾的引导，温辞终于找到了节奏，没再踩到周雾。

她在他手中转圈，因为喝了酒，她脸颊酡红，转得有些笨拙，白裙绽放一般飘起来，周雾哂笑：“看来这段你看得更多。”

“是的。”温辞随着他笑，弯起来的睛比月亮迷人。

音乐停止，温辞学着那位女演员，抬脚勾住了周雾的大，定格。

西餐厅传来一很小却很烈的掌声，是一个小女孩：“好耶！”

小女孩的家赶把她往回拽。

周雾笑意散漫，稍稍抬手，绅士般地对小女孩致谢，温辞则像那位家一样，拽着他逃走。

-

回到别墅，推开木门，周雾去扯温辞挡在脸前的手。

“别挡了，看见你在笑。”他说。

在这么多人面前这么笨拙的舞，温辞耳朵已经红透了，后知后觉的羞耻让她有些受不了，但她又确实抑制不住嘴角的弧度——她甚至不知自己到底在笑什么。

只是单纯觉得快乐。

“我为什么没喝醉呢？”温辞痛苦地问。

周雾笑着去吻她。

他们今天几乎一直在接吻，温辞偶尔会想——炮友之间需要这么多的亲吻吗？难不该是了床后装朋友、装陌生人？其他像他们关系的人也会这样？

可能是她比较幸运，周雾正巧也喜接吻。

他们很自然地亲到了床上。周雾垂眸，看着温辞的白裙在他床上散开，像白净漂亮的，是他在外公家住的房间，台边盛开的那一朵。

“温辞，当时为什么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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