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分别落上冰冷械的各。

她动用余光，发现姜老师也在另一边被赶鸭上架了。

“帮个忙，”宋麒站在她后，扶着她的手，将手枪抬起，瞄准视线成一线，“我和我姑妈打赌了。”

“赌什么？”

他没有上回答于曼颐，却开始一五一十地讲解如何使用这手枪。知识真是突如其来又过于密集，于曼颐只到宋麒用和举起的手臂将她整个围拢，握着她手背的手慢慢平展，替她托着手腕。

姜玉那猛然传来开枪声，于曼颐吓得睛一闭，也本能扣了扳机。

这第一枪自然是打飞了。不但打飞了，枪的后坐力还将她往后猛推一把。宋麒微微弯腰替她拦住，她只觉得猛然撞他怀里。

“先试一枪，试好了么？”

太突然了，太突然了！

“到底是什么赌注？”

宋麒握她手背，再次抬枪，而后顺着胳膊收回来，手指一一她错误姿势。

“别想赌注，想目标。”

想目标……目标自然是那二十米开外的靶。不对，不是靶，是靶心，被黑的实线一圈圈地绕起来的，鲜红的靶心。

于曼颐的呼慢慢平稳。

宋麒的声音从她脑后传来，从清晰渐渐变得低沉，又从低沉变作模糊：

“你里只有靶心，心里也只有靶心。别的都不必想，不必看，只当我也不存在……”

周围景逐渐淡去，变作模糊而单调的白，一切噪音也都消失，只剩天，地，于曼颐，枪靶。而后，连天地也消失，这世上只剩她，与那枚鲜红的……

“啪！”

枪响的一瞬，万事万又在一瞬间回来了。于曼颐这次有了准备，没被枪的后坐力击退，只是手臂仍然震得发麻。远有人喊一声“十环”，她愣怔片刻，听着旁也是一声爆裂枪响，而后再度传来报数“八环！”

好像……赢了？

虽然不知宋麒和宋华章有什么赌注，但于曼颐觉得很兴，人赢了就是很兴。她猛然回，想和宋麒分享喜讯，然而他并不在刚才的位置。

他已经不是站在一圆桌旁。

“十加八，比九加十，”宋麒振振有词，“显然是我赢了。”

“你靠人家女孩帮你赢，怎么还这样自豪？”宋华章气急。

“别这样，姑妈，”宋麒，“你比我，我的学生比你的学生，但你的学生术比我的学生，大家都很！”

“我就不该和你易，你是和你爹一样的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