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真的，”于曼颐泪，笃定，“没有一件事是我编的，真的都是真的……你怎么也说起了英文？”

“怎么？还怕人图他的钱啊？”尤红老地揣测，“这男的最有心机了！”

泪又充满了眶。

“刚才还吼我！吼得可大声了！”

她泪意盈盈地回了自己房间，一开门，和在书桌上满脸期待的尤红正打照面。

“天哪！怎么能限制人去图书馆，他凭什么！他是不是就想让你洗手作羹汤，少学知识，省得把他比去了！”

“还毫无调，就知带我吃黄鱼馄饨。认识这么久，没一句真话。明明不差，装得自己穷穷的，搞得我每次他一钱就辗转反侧，生怕他自己挨饿！”

“男人最忌若即若离！”尤红肯定。

于曼颐先前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和尤红关系破冰，竟然是靠骂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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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于曼颐语，她也不能透无线电的事，便说，“因为他不喜我把太多时间在图书馆里！”

“他好像那没良心的野猫！饿了就来找我，想走就走，从来不打招呼！”

“你画的东西那么好，怎么会去售货员呢？英文和算数并不如你想象的那么难，我想是你学的时候……”

尤红攥住于曼颐的手，和她同仇敌忾，立刻升温：“这男人，一秒都多谈不得！曼颐，你说得都是真的吧？这世上竟有这cheap anyou, deserve, better!”

于曼颐和尤红说了宋麒一夜坏话，也和她坦白四楼当真没有试卷，也没有往年课题，只有一些画作，若是尤红不信她次可以把姜老师的权限信借给她。

“他第一次见我就讽刺我！我以前穿衣服不大时髦，他说我是他爷爷的紫衣服成！我刚来上海住的旅社不好，他还说这不是人住的地方！”

一段简要而略作删减的前概述后，于曼颐哭着和尤红控诉：

于曼颐也不是完全没有准备，她之前和袁晚要过去年的一份资料，准备拿来糊一尤红。她一边噎一边坐到桌旁，刚准备把资料拿来，尤红竟然小心翼翼地关心：

“分，必须分！”

她太伤心了，人伤心的时候，在叙述上就会缺乏一些理智，理智又是于曼颐脑里本来就比较稀缺的东西。

尤红僵住了。

“和楼编译所的同事说话多了。”

“你……你怎么了……”

真是泪开闸！

于曼颐胡：“就是！”

……

“天哪，好毒的嘴！”尤红震惊。

灯都关了，床那边静了静，于曼颐听到尤红苦笑一声，说：“算了，就当我没和你纠缠过这事，或许我注定是要去售货员的。”

她傍晚答应尤红给她抄四楼的笔记，尤红从回宿舍就开始期待，甚至了给于曼颐泡了杯茶这太西的准备工作。然而左等右等不见她回来，好不容易听见脚步声，一开门，竟然是一双受了大委屈的泪！

“为什么吼你？”

讽刺么？她这一脸笑容也收不回去了，桌上的茶还冒气呢。追问笔记？于曼颐都这幅样了，她还上来就要笔记，着实有没人了。

“我读写字都很困难，这似乎是个病，自小就这样，”尤红翻了个，睡着了，“若不是商务印书馆招人，我也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