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这样了，怎么可能答应让顾昀城帮他脸？

卜夏从反光的玻璃里看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吃得七八糟的小脸。

就算不看他的相，也会觉得他此刻的他由而外散发着引人的力量。

小男生得气吁吁，肤莹粉，锁骨凹可的小坑，脯起伏着柔的布料。

丝绸裙摆随着他的动作飘扬，后背的肩胛骨如蝴蝶振翅。

“夏夏，你是想自己去脸，还是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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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黝黝的巧克力痕迹在他边描了一圈不不类的浮夸胡须，有荒诞的好笑。

顾昀城一直目光专注看着卜夏离开的方向，嘴角无意识轻扬着，直到门板完全合拢。

夕昏黄的光芒洒落在他的上，影影绰绰的光线描绘一个生机的灵魂。

卜夏不他想，只以为在这期间刘姨来收拾了卫生。

等卜夏从厕所“急救”完来，漂漂亮亮坐在沙发上，垃圾桶里雪糕包装和雪糕全都不见踪影。

看清自己“丑陋”面容的小男生一把捂住嘴，闷声闷气丢一句“不麻烦哥哥啦我自己洗就好”，然后跑路了。

一切都是这样好。

他还在一天吃了两个味的味雪糕，要放在以前，他真的想都不敢想……

只是他今天格外舍不得离开。

顾昀城似乎是更中意自己帮卜夏脸这个选项，他将目光落到不久前才用来给卜夏过脸的帕上。

因为今天在顾宅，弥补了太多他小时候欠的遗憾。

“哥哥，我要换衣服回家了。”

日暮黄昏，卜夏珍惜着最后的今日时光，他穿着白裙站在试衣镜前，提着裙摇摆、转圈，比所有名贵的蝴蝶和飞鸟都灵动。

贴服的布料亦是画笔，将小男生扭摆的腰肢和颠动的一齐作了画。

但让卜夏隔三差五在顾家吃午饭已经是周至慧最后的底线。

没理自家有饭吃，还恨不得一天三顿都在别人家吃。

好到让他忽略了自己对顾昀城复杂的心思，只想用最本真、最“卜夏”的状态和顾昀城相。

虽然顾昀城说照片暂时还不能给他看到，要等洗来再给他看。

顾昀城看得沉了去，直到卜夏小蝴蝶一样飘飞到他面前停，才看看回神。

他穿了对他来说有独特意义的漂亮白裙。

周至慧知自家小孙从小没什么贴心朋友，所以见他和顾昀城关系不错，心里是喜闻乐见的。

所以一到该晚饭的，卜夏就会自觉收收心，准备回家去。

还拍了好多好多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