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雯又请组里的人喝午茶，小童去统计，问到了小张，她气鼓鼓地喊了声：“不喝，我减啊。”

“你也不胖啊 ？”小童不解风地说，打量一人家的腰还要上手摸。

“说了不喝就是不喝。”

顾雯躺在椅里跟同事闲聊，才知这个单最初的方案是小张的，她不服也正常。

她比较意外的是，石佳慧竟然开始偏向她了。

走廊那边一阵风似的脚步声，顾雯几乎是应到的，瞥看去，梁晔走来，又径直去了楼上。

看着背影不太兴啊，谁惹他了呢？

顾雯了五秒钟研究，没研究来，于是作罢，给石佳慧发消息：“石总，这个客要不还是给小张吧，小姑娘看着不太兴啊。”

很快，石佳慧回了她：“不要假惺惺了，你为这个客酒都喝吐了，我没法装瞎。”

顾雯于是轻笑了一声，不公平的事太多了，她本无需在意。

班时间她收到梁晔的微信，让她去找他。

她拉开车门坐去，心不错地“嗨”了一声，又开着玩笑说：“我这人脾气好，老板让我往东我不敢向西，让我打狗我绝不敢撵……”

梁晔没接话，沉默着拨动了档位，将车开了去。

顾雯无视了他的心，关她事，又问：“去你家还是我家啊？”

“你想去哪？”

“去我家吧，明天我还想睡懒觉呢。”她其实是觉得待在自己的地方更好。

“这个周末不去吗？”门的时候他问。

顾雯回，他还是要说上周的事儿啊，她开始庆幸是在自己家里，梁晔要是敢拿这个跟她吵，她就可以立即把他赶去。

“想去什么时候不行啊，也不用一定挑周末。”她得意。

“所以，在我差的这个周，你又去过夜了吗？”

“什么？”顾雯发现了他的不对。

“无论你想什么时候去过夜，跟谁在一起，我都不能阻止你，对吗？”他说：“因为这是你的自由。”

他去了那家咖啡店，也见到了那个男老板，的确如她所说，是个二十啷当岁的男孩。

得也很漂亮。

梁晔在楼梯墙上看见了他们去玩时拍的照片，形容亲密，他还见到了他们共同养的小猫。

梁晔找不到准确的词汇来形容自己的心。

那觉，他以为她只是去玩玩，累了就回来。但她已经在外面组建了家，还有了一个孩。

所以她又认真了吗？

不计较钱，也不计较能否成为她向上爬的工，像当初她对蒋漓那么认真？

赵雪见这个人一直盯着自己，目光不善，以为是找事的，便走了过来，告诉他可以在桌上扫码餐。

梁晔问：“顾雯儿喜喝什么？”

赵雪反应过来，“你是她朋友啊？”

梁晔想回答我是每天和她睡在一起的人，但是话到了咙，又堵了回来，“可以这么理解。”

赵雪觉得听起来有怪，但还是友善又敞亮的笑容，“她味很杂什么都会尝试。我们店里用的阿拉比卡的豆，都很好。”

“要个她喝得最多的吧。”梁晔心里发笑，北京城街巷尾的咖啡店都是这么标榜的，也没什么特别的。

赵雪去了，过会儿上来一个女孩，除了端上来咖啡还有份甜，女孩儿眨了眨睛说：“雯的朋友，老板特意送的。”

小北一说完，梁晔的脸更黑了，一没动就走了。

他得顾及顾雯的面。

都走到这了，才意识到自己不能问，也不能说，更不能发作。

否则她的名声怎么办。

“这当然是我的自由。”顾雯准备去洗澡了，梁晔牵住了她的手，问：“你怎么才能跟他分手？”

顾雯不理解地看着他，他今天真让人不习惯。

“怎么又说这个？”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你把我当什么，我就要把你当什么啊。”

梁晔没法说自己已经去过那个地方，也见到了人，又说一遍：“分手吧。”

“然后呢，跟你在一起吗？”顾雯语气认真起来。

“是。”

听他回答这个字，顾雯没有意外，只有没来由的恼火，“你从来觉得喜我是件低俗的事，你自己都不敢承认，我为什么要跟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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