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

顾雯盯着被甩上的大门，眨了眨睛，回屋睡觉。

之后的几天里，梁晔没有再现在家里，也没去公司，顾雯和他不联系的，本不知他去了哪里。

她和陈铖还维持着表面的和平，她恭顺服从着，任劳任怨，被拉去陪喝酒也毫无怨言。

易星在最上层有个台，很少有人上来，这天晚上顾雯加班到凌晨，上去透了气。

刚坐不久，听见老鼠闹家似的声音，细细索索，她走到凉棚后面一看，是海娜半躺在坛上喝酒，地上一堆酒瓶。

顾雯抱着手臂，提醒她：“上班时间，公司明文规定不能饮酒。”

“你少来吧。”海娜翻她白，“你顾雯少喝了吗，几次在办公室里醉得睡大觉？”

顾雯笑了声：“我跟你不一样。我得好看，业务好，还有后台，当然可以了。”

“你他妈少装了，有后台怎么还不把陈总搞去，还在他手底受气？”海娜睛红了，有些星星的。

顾雯蹲来，拿走她的酒，也喝了一。

chapter43

chapter43

顾雯把海娜的啤酒喝完了, 易拉罐往地上一丢，“你有没息，谁家买醉喝的是小麦？能醉才怪呢。”

海娜又拆了一瓶, “你懂个，等会我还要去继续加班呢。”她说着说着，就破防地哭了起来。

顾雯这次没有嘲笑她，忽然觉得她们这样的人都可悲的，不用五十步笑百步的。她沉默了一，问海娜：“你因为什么事儿啊？”

当然是因为被陈铖压得不过来气，他昨天又带她去跟客吃饭，吃完饭去唱歌。其中别扭自然不用多说。那个客很难搞, 明摆着想揩油，陈铖不仅不帮她解围，还把她往外送。

海娜为了工作一时忍了。今天午，陈铖来公司问海娜跟客聊得怎么样，她说自己不愿意以这样的方式拿客, 明明可以通过提案，大客是公司决策, 又不是甲方领导一个人。

陈铖就在这个时候提醒, “顾雯手里已经拿了三个大项目，升职指日可待, 想一想，你到底比她差在哪里。”

海娜的绪已经到了，忧外困。销售这个行业是极容易产生嫉妒和耗的, 和同事的差距显而易见。

一方面是被顾雯甩在后面, 另一方面是陈铖的压迫。

她在陈铖的办公室里被他了一通，终于爆发了, “ 陈总，我不明白你到底想让我什么？就算了这个项目，我才拿一微薄的奖金，你总不能让我陪客去睡觉吧？”

陈铖睛亮了一，似乎就在等海娜主动说“睡”这个字，“你要是能把单睡来，我也算你的能力。”

海娜听他的语气神态，竟然不是开玩笑，她验证了自己的猜测，瞬间心如死灰。太荒谬了，可这个觉又是那麽熟悉。

像被鞭打，也像她刚行的那一年，总是不成绩，产生了随时随地被优化掉的恐惧。

现在的恐惧，来自于上司的神控制。

陈铖来的那天，通过和海娜的一对一沟通就知，她嫉妒顾雯，觉得顾雯有越总撑腰才能在公司混得开，自己并不比顾雯差。

陈铖说：“你的确不比顾雯差，只是没打开格局。现在我把思路提供给你，就看你听不听了。”

于是在今天晚上，陈铖再一次把海娜叫去饭局，海娜拒绝了，在公司一直待到现在，等待陈诚回来理她。

顾雯能理解她，因为陈铖带她去客饭局上吃饭也是类似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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