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惊喜地：“梁晔来了啊，好久不见。”

的确，工作都那么忙，谁还闲着无聊聚会。

不要说顾雯，其实越宁家里也算普通家，和梁晔这样的搭不着边儿。越宁妈妈是杨菁工作单位的属，这才有了集。

“最近你妈怎么样啊？”

“不错。”

顾雯给大家送果回来，站在厨房门，见两人还在聊天。越宁妈妈在备菜，他偶尔搭把手，袖挽起来，拎着大骨刀剁鱼。

手起刀落，净利索，越宁妈妈已经上嘴夸了，“哟呵，人得这么帅，家务活也得这么漂亮，以后谁嫁给你有福气了。”

梁晔低声说了句什么，顾雯没听清，呆呆看了会儿。她算是资外貌协会会员，选男人第一要义是看好不好看，就是觉得今天的梁晔好看的。

她见过他不穿衣服的样，但大多时候总是正装。今天穿了件看上去弹很大，很薄的黑领针织，衬得材是肩宽腰窄，肌理分明。说实话——手也的。

这是她跟他睡的主要原因。

顾雯默不作声去，把盘放洗碗池冲了冲，又看看有没有别的活可以。虽然不需要客气，但也不好坐享其成。

菜算是梁晔钓鱼以外的另一个兴趣，他的手劲儿大，能颠锅，一些菜，顾雯在旁边端盘，她微微抬，瞧见他来的一截小臂，汗不算夸张，爆虬髯苍劲的青血，他在使力……

“盛鱼的盘。”他提醒一句。

顾雯回魂，把圆盘换成了盘，递过去，去接那盘麻椒鱼。

朋友过来，拿着她的手机说：“有人给你打视频，已经挂掉了。”

顾雯洗了手接过，见是蒋漓打来的，便去台给他回了个视频电话。顾雯前阵把蒋漓给的那笔钱退回去了，他应该是看见了，视频一通就是说这件事， “为什么要给我打回来？”

现在，顾雯看见蒋漓的这张脸已经能够很平和地讲话，“你要是给我买件礼，我也就接受了，可是一百多万的分手费，我晚上睡得着觉么？”

“一百万对我来说不多，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但对我来说很多。”顾雯态度持，忽然自嘲地笑了一，“说实话，我嘴上说着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的，其实心里还是在意的。钱，我自己会挣；我想要的东西，也会自己努力得到。”

蒋漓明白顾雯，但还是苦婆心地跟她解释：“猫猫，我只是不想让你太辛苦。”

顾雯摇摇，“每个人活着都很辛苦，你也很辛苦。”

蒋漓似乎有些生气，可又对她生不起来气，最后底只剩温柔的无可奈何。

顾雯喃喃了声，“如果我拿了你的钱，我们就不是真正的分手。”

蒋漓听着这话很不是滋味，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低声回：“分不分的，我都希望你过得轻松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