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尼尔，我都看在里，我帮你不是因为我有钱，而是我们说好一起共度难关的。你是个天才，未来一定比我更有息，所以我在想，这个注定要一飞冲天的人不应该在这时候坠机。带私心的说，以后，你成事了，只要记得我张凯，必要时拉兄弟我一把，我就很知足了。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总有人愿意帮你一把，比如我，何苦拒人千里之外？”

“张凯，我来自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三线城镇，那里最好的汽车就是宝五系，你知当我看到那些富二代留学生开着我爸这辈都买不起的跑车时我多酸吗？我不平衡，凭什么是我陷贫苦的泥沼里，为什么我爹不是李嘉诚？你以为一个起司糕能收买生活对我的刻薄吗？你错了，我要的是同样甚至更甚的光鲜。我不是你，生在上海，从小可以请家教学外语，可以不看价格标签买东西，我想靠自己，爬到能让我有底气和你们站在一起的度。你告诉我，我手里的这些钞票，哪张是净的，哪张是龌龊的。”

他愣住了，随后带着笑意看着我：“原来从一开始我就错误的理解了你的动机。和你相这么久，我第一次听到你真实的想法。从和你见面开始，我就隐约觉你对这个世界带着敌意，我想对你好，让你心的冰能化开，和这个世界重归于好。没错，是我低估了你，你真是那要自己一步步上位，至死方休的人，那么这样，让我来帮你。我们一起联手对抗这个狗日的世界。”

这次到我愣住，我盯着他认真的表：“张凯啊，真想不到你这个眉大的也叛变了？”至此，他加了我的枪手计划，替我分担一半的代考。我在微信上发给女生：“帮我找客，我给你每个人的。”“我没听错吧，你嗑药了？”“确保一切保密，由你统一和我见面，给我现金和学生卡。”“没问题，我朋友圈很多人都想要找枪手代考。”客厅里，回着我和他的笑声。这背德让我第一次到心沉睡已久的悸动，也许我是天生的坏。

“你以后绝对是个金恶霸，尼尔，我可以和老天对赌这件事。”

“阿凯，你为什么这么好？我真担心以后没有你怎么活。”

“你不像是会说这话的人，别恶心我了。”

“哦对了，你投简历给林氏了吗？”我想起这茬。“已经电话面试过了，周一我就去面对面面试。去投资门当个实习生见见世面也不错。”“为什么选择林氏，有那么多好的投行？”“梦吧，你以为我这个州立大学的中等生能被投行看上？我又不是你。林氏是华人集团，氛围和上海的大公司很像。”张凯递给我手机，上面写着林氏的招聘信息：要求会说英文和国语。“这不是赤的招聘中国留学生吗？”“所以我就说嘛，林氏是良心企业，知我们中国留学生找工作难。”“好了好了，等你正式职了再歌功颂德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