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一年级。”

听到某句话，许最厌恶地皱皱眉，声打断了苏文丽的话：

“同桌用彩笔画我的课本，把捉来的虫放我的书包。我和你说了，你说小朋友打闹是正常的，他只是想和我玩，我应该多一，多说话，不要那么。”

“……”

“第二天，我把虫扔他的杯，他这样和我‘玩’，我用同样的方式对待他，但他哭了。”

“……”

“老师给你打电话，回家后，你说我欺负同学，跟我说不能这样，用尺打了我的手心，带着我登门赔礼歉。”

“……”

“所以，了事和你说，到底有什么用？”

许最像是很轻地笑了一声：

“总之，都是我的错。”

苏文丽浑一震，许冠也有意外地看向许最。

许最没理会他们的反应，只继续：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有自己的喜好，不该有主见，不该有隐私，不该喜上男生，不该谈恋。但事已经发生了，这次你要怎么理？把我喜的人也抓回来，成一盘菜，让我一一嚼碎了咽去吗？”

“……”

许最说的那些事，苏文丽其实已经记不太清了。

有这回事吗？她一时想不起来。

她张张，想说什么来反驳，但最后也只哑着嗓说了一句：

“不怎样，妈妈都是为你好……”

“谢谢。”

许最垂：

“谢谢你为我好。但对不起，我没办法成你希望我成为的样。你想要的是一个完的假人，至少不是许最。”

“什……什么想要不想要的。你是妈妈的孩，妈妈怎么会不想要你？”

“那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的不完？”

许最自嘲地扯扯角：

“活了十八年我才懂，原来不正常不完也是能够被人接受的。只是你，你不能接受。”

苏文丽愣住了。

“这些年我一直在骗你，我不在家里的时候不是在图书馆学习，是在黑网吧玩游戏。因为他喜玩游戏，我想靠近他，只能用这方式。被霸凌转班也是幌，我只是想离他近一。我不喜喝，每次喝完都会胃痛，医生说这叫糖不耐受，但你每天都给我倒，我就每天都喝，每天都疼。可现在我不想装了，也不想疼了，我想光明正大喜他。我没有你以为的那么听话乖巧，不是能让你骄傲的好孩，对不起。”

“妈妈不知，你不能喝你为什么不说……”

“我说过我不想喝。我每次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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