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因蓝微微扬起。

他闻到了比以往都要郁很多的栀香味。

“……想要。”

他不知怎么被许最从凳上带去了，他被在扫帚堆里，扫帚的竹条隔着衣服，稍微有扎人。

纪因蓝从这短短几句话嗅到了许最藏得很的自卑。

“那又怎样？”

许最抬起，不知是不是纪因蓝的错觉，他的睛好像有红。

许最轻轻抿起，垂了：

他重新看向许最，却见许最一直望着他，像是在分辨他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明明那么想要，可等人真走到他面前，许最想的却是逃避，还怕他后悔。

“还没回答，要不要？”

纪因蓝又认真了些：

纪因蓝一时生逗的心思。

纪因蓝没谈过恋，更没接过吻，原本他没想这么快的，但他们离得太近，纪因蓝几乎能觉到许最并不平稳的呼。

说完，他想也没想，扬起轻轻吻上了许最的嘴。

他突然有心疼，所以更要把话跟他讲清楚：

他抬手扶上许最的脸颊，拇指指腹轻轻在他蹭了蹭：

纪因蓝朝许最伸手，掌心向上，像是一个邀请的姿势。

“许最，你想不想要？”

“我现在想了。”

“……”

他问：

“乖。”

“喜我的人是很多，可我只想和许最谈恋。”

“……你不喜我。”

“那喜呢？喜要不要？”

“那又怎样。”

“……”

“……我不是最好的。”

“有很多人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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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只属于你。我不会被任何人抢走。我是你的。只有你可以拥有。”

许最靠过来的时候，纪因蓝本没来得及反应。

许最没有握他的手，而是直接抱了上来。

“谁说的？”

“你说过，你不想谈恋。”

他用指侧轻轻挑起许最的：

小方掉到了地上，刚净的表面又沾了一灰。

纪因蓝一时没回过神，直到觉他轻轻往自己颈窝埋了埋，他才一把推开了许最。

小板凳在泥地上挪了位置，凳和地面，发一声轻响。

“你会后悔。”

“为什么？”

许最像是在某很艰难的决定，他轻轻皱了皱眉，最后吐四个字：

再开时，他声音沉了：

“……”

他双手环着纪因蓝的腰，很用力，像是生怕他会突然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