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最闻到了呛人的烟草味，他听见那人的声音有哑：

“不怎么样，我和老都劝我别打。话术都一模一样，说这绝对不是我想要的，我肯定得后悔。”

和他一起的有男生也有女生，但那两个人坐在另一边，声音也不大，他听不太清。

他唯一能听见的只有纪因蓝的声音：

“是啊，这不回来上学了？”

“没办法，缺钱啊。我就一个人，我不能都让她撑着。”

“我不知……都是我拖累她，我该给她分担，这是必须的。”

“嗯，说直播可能好。”

“没想好，老让我去猫爪。他说那边有认识人，可以帮我盯着。”

“得了吧，你们能有几个钱？”

“嗐……”

门被拉开的时候，许最愣了一，一时没反应过来。

清瘦的少年从杂间走来，边走边拎着校服的领闻自己上的烟味。他看见门外有人，也没太在意，只抬眸瞥了许最一，低声了句“麻烦让一”，便侧着从他边了过去，单薄的肩膀轻轻撞到了许最上。

许最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有那么一瞬间很想喊住他，但最终也没有开。

他只微微垂了，心里只想着——

他好像，又瘦了很多。

那天，许最回去之后就在手机里载了猫爪tv，天天逛新秀主播区，终于找见了他的直播间。

听到他缺钱，就把自己的压岁钱和零钱都充账号里给他刷礼。他的直播间没人看，就自己学着剪辑给他安利视频。他喜玩这个游戏，但他没接过，也看不懂，就门一家家找能的网吧，被拒绝被赶去无数次、想放弃无数次，但最后还是一气继续问了去。

建号、新手教程、英雄技能介绍……他一学着这些以前从没接过的东西，对着一款游戏，研究得比数学理题都要认真。

那人最喜的英雄叫百加德，可后来，这个英雄被游戏策划削了一刀，几乎变成了一个必须靠辅助才能拿得手的英雄。可野生辅助合度很低，以前把把用百加德血c的人也因此越来越少拿自己的本命，每次bp都会把鼠标放在百加德的像上停很久，最终还是选了别的英雄。

再后来，直播平台和另一个陪玩平台合作，对方负责人知他的招牌英雄是百加德，就给他介绍了一个擅玩奥莉娜的女陪玩双排营业。

那个女生的声音很好听，玩得也确实好，他在第一把游戏结束后带着笑意真心夸了一句：

“小羊玩得不错。”

从那之后，许最几乎每天都在自定义模式里练习那只穿着黑裙的小绵羊，他给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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